隱約的,我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胖子一聽就樂了:“嘿,姜老弟,你跟個畜生講道理?”
我搖頭:“如果真是成了精的,那必定是遵循因果的,不可能這麼胡來,之前我們不是沒遇過黃皮子。”
胖子又看了一眼那老頭,隨後又道:“那現在咱們怎麼辦?”
我也看了一眼眼前這老頭。
這老頭看著似乎是個普通的老頭,但能說出剛才這番話的,估計沒表面看著這麼簡單。
他一過來就暗示我們會遭來災難,說得玄之又玄,雖然我跟胖子不是很相信,可他卻也不著急,可能也是利用我們現在的處境。
我不由想起之前,我看見那老頭的第一眼,便覺得他有些奇怪。
那老頭看著我們的眼神,並不像是過來勸解,反而十分的警惕,那樣子就好像知道我們沒幹什麼好事。
可我們分明是之前不認識這老頭的,他對我們有那麼大惡意,難免不會是有人曾經和他說過什麼。
而且,這老頭腿腳不好,走路拄著柺杖都還是發顫,可他卻一大清早就出現在這山上,不管是從山上下來的,還是從山下上來的,都需要走很長的路。
何況,這山路還不好走。
再看他腳上是一腳的泥,如此他不僅是走了很長的路過來,而且他還沒有走石階路,而應該是從西邊那條爛路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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