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縱鶴真君就將貫晨和渺日帶到了沅真跟前。一路上,貫晨和渺日上人的心就跟走鋼絲一般,七上八下,眼看著一路上無數傳說中的大人物都對兩人行注目禮,
這種感覺別提多忐忑彆扭了。等兩人低頭看著腳尖,戰戰兢兢走到沅真跟前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頓時在兩人耳旁響起,道:“沒想到是上人和貫兄,看來我風南天今日是他鄉遇故知了啊!”貫晨兩人一抬頭,頓時就見到了風南天那張熟悉的臉龐。
一時之間渺日和貫晨都忘記了說話,貫晨更是忍不住眼眶溼潤了,卻大部分是內心激動的!到底渺日上人輩分在那裡,當先就反應了過來道:“風老……大人,多年不見了!”
渺日上人原本想稱呼一聲風南天老弟,畢竟當年兩人也曾經並肩作戰過,但是直到話出口,卻又突然打住了,因為渺日上人驀然發現如今雙方的身份地位差距,簡直連天地都無法形容了。
貫晨也十分勉強地抬手,打了一個招呼,卻是訕訕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風南天眼睛掃過兩人身上,卻忍不住神色一變,他轉身對縱鶴真君等仙人道:“我這兩位兄弟身上的禁制是怎麼回事?”
風南天這話一齣口,一旁的沅真也是愕然,這才注意到貫晨兩人身上的仙力被禁錮了,原來剛剛莆仙等人怕貫晨和渺日上人反抗,節外生枝,到時候在這裡鬧大了,會讓仙界的面子不好看,這才順便出手禁錮了兩人身上的仙力。仙力禁制不是很大,警告的意味更濃一些。若是貫晨和渺日存心想掙脫的話,也不是不能掙開,但是這樣的話明顯就會錯上加錯,永不能翻身了。
誰能想到貫晨兩人半途就被召回來了,由於各個都心神不屬,居然都沒發現兩人身上的禁制,以至於被風南天一眼看穿。風南天的話一齣口,首先沅真臉色變了,他看得出來,貫晨兩人與風南天交情不淺,腦海中依稀記得當年風南天跟他提過渺日上人這個人,
但是沒想到這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說起來也不能全怪沅真,畢竟沅真當年被囚禁天界,事後也沒有回仙界,直到仙閭大乘經大成,他才在風南天的推波助瀾之下登上帝君寶座,隨後又是拉攏盟友,打擊敵人,哪裡還記得渺日這麼一號人物。
記不記得是一回事,今日事情發生在他面前,卻是千真萬確的。他一揚手,發出兩道仙閭劍光,在貫晨和渺日上人身上一繞,頓時禁制就被解除了,劍光也自動消失不見。
僅憑這一手,風南天就知道沅真的修為又有了進步,已經穩穩進入了大上人的頂峰,只差一步也可以踏入大聖人的境界了。就聽見沅真轉頭對著縱鶴真君冷道:“他們犯了何罪,需要你動用禁制?”
縱鶴真君此刻心中算是恨死無痕這個蠢貨了,明明是他做的蠢事,卻讓帝君怪到了自己頭上,如今的形勢他也算看清楚了,這兩人當真是風南天的朋友,總之關係不淺,這馬蜂窩還真捅到了自己頭上。他連忙恭敬道:“事情並非如此,具體的本君也不太清楚,還需要問問當事人!”
風南天轉頭望著貫晨和渺日道:“兩位都是我風南天的至交,說話大可以暢所欲言,不用顧忌!”
貫晨怔怔地看著風南天,知道自己這一開口,一定可以討回一口惡氣,正要一五一十講出,卻聽一旁傳來一個聲音道:“仙界無痕拜見各位大人,此事另有隱情,還請帝君容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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