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知道了真伊老祖內心中的猶疑,沫悖上人安慰道:“你也不要過於地擔心,要知道禍兮福所倚,一番大劫,雖說死傷在所難免,但是你別忘記了,真正若能存活下來的,定然都是福緣根基身後之人,這也才可堪造就和重用啊。”真伊老祖頓時無語,話都到了這個份上,他還能說什麼呢?
“謹遵師尊之命。”真伊老祖終於是認命的道。
“你並非遵守我的命令,而是要保你自己的小命,否則若是應劫之人不夠,或者劫數並未完全落下,那麼能在大劫之下完好無損之人,除了夕伯和原始兩位大人之外,其餘等人都逃脫不了,你明白嗎?”沫悖上人的冷喝頓時讓真伊老祖內心冰冷,哆嗦起來,他這才明白過來問題的嚴重,當下眼中在沒有了猶疑,變得堅定起來。
“是,弟子愚鈍,多謝師尊提醒,弟子這就去安排。”真伊老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正要離開,卻見沫悖上人擺手道:“等下,為師還有一件事要交託於你。”真伊老祖嚇了一跳,還以為沫悖上人還要對自己開罵,轉過頭,卻見沫悖上人的身體已經轉向,目光卻是對著另一邊,那即將從修行入定中甦醒過來的天后。真伊老祖面上頓時露出了慎重恍然的神色。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風南天再次幽幽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似乎躺在了一個奇怪的地方。“老大,你終於醒了,那就好。”風南天一睜眼,就看見了天魔和厲轟兩人圍在自己的跟前。
只是自己的雙腿之上似乎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般,下意識地低頭一看,卻見自己臉對臉的前方出現了一隻毛茸茸的腦袋,風南天嚇了一跳,驚叫起來道:“我的媽呀!”
“哈哈,老大,你瞧你那出息,這就是小白啊,你怕什麼?”天魔在一邊捂著自己的嘴發笑,嘲笑起了風南天,厲轟也是在一旁莞爾,風南天閃出老遠,這才反應過來,盯著那小獸頭,腦子瞬間反應過來道:“咦,這不就是那符芫獸神嗎?這麼說你們都沒事?哈哈,我自己也沒事,哈哈!”
風南天頓時有些劫後餘生的味道,忍不住手舞足蹈起來,說到底之前的一陣子廝殺,實在太過艱險了,當真是壓箱底的手段都用上了,如今看見天魔等人都無恙,心中頓時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不過笑著笑著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正在想哪裡出問題了,卻見身體內似乎多了一個古怪的聲音傳來道:“小白參見主人。”風南天頓時傻眼,這才想到了最大的問題出在哪裡?
當下望著自己腳後跟之下那隻乖巧的小獸,卻頓時無語,天魔頓時從一邊走過來,嘻嘻笑道:“大哥好運道啊,這畜生也不知道怎麼的,自從當日與你大戰一場之後,就對你服帖得不行……”
聽著天魔開始講述當日發生的情況,風南天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只是到底有些哭笑不得,原來當日風南天和小獸神藏掖陷入拉鋸戰,小獸神不顧三尸元神潰散的危險,毅然在最後時刻將玄熾丹以及青魄珠一起召回並結合自身的藏原丹,意圖三尸元神合體,給予風南天致命一擊。
風南天當時已經盡了全力,早已經是強弩之末,哪裡還能抵抗藏掖的最後一擊,危機關頭,卻是天魔豁出去了,再次虧損自身全部的修為魔力,祭出了原器摹雲天鬥。趕在了玄熾丹和青魄珠回到藏掖體內之前,攔截下了兩顆元神之珠,最後關頭藏掖未能三尸元神合體,希望頓時落空,信心頓時大受打擊,此消彼長之下,心境失守,終於是讓風南天發出的洪荒昀氣給佔據了上風,一鼓作氣將藏掖的元精給收攝了回去,封禁在了那懼留降魔杵之上,由於第一尊護法尊者已然出現,也因此徹底將懼留降魔忤杵之上的威力,藏掖小獸神的小命頓時捏在了風南天的手中。
最後的那一下爆發,不過是虛張聲勢的不甘而已,只是風南天當時也是受創很重,元氣大傷,昏迷了過去,直到此刻才醒過來,之後員巫等人趕來,將風南天安置在了紫雲神光障內的一個小千世界中,這裡類似於一個小氣泡一般雖然小,卻五臟俱全,藏掖對於昏迷的風南天表現出了難得的上心。
一副極為憂心的模樣,經過口舌,終於取信了天魔等人,眾人這才明白這表現強悍的符芫獸神,敢情是投鼠忌器,失去了自己的本名元精,這才受制於風南天,表現出乖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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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天賦【劍道通神】的孟凡,重生到修仙世界,成為蜀山劍派的劍閣守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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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摸到“伏羲劍”,獲得伏羲神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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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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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