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南天沉吟片刻,眼睛盯著場中,眼看著血手厲轟在一旁噤若寒蟬,明顯是怕死鬼的行為,一點也不敢上前幫忙,畢竟先前骨龍的慘死可是讓他內心受到了劇烈的震顫,如今眼見彌天式轉身變成自己的頂頭上司員巫和共覷,他更是驚得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他也不傻,馬上就想到了兩人為何之前不顯露的一絲背後目的,在沒有想清楚之前,他可不會那麼傻去出手。
“目前對於我們來講有兩條路可走。”風南天突然開口。
天魔精神一振,對於他來說,多少年的經歷,自己這個老大一直是思慮精密,從不輕易放棄的人,而且往往他的決定事後都證明是正確的,這也養成了天魔懶得思考的習慣,當然,這是在與風南天一起的情況下。“第一,自然就是我們回頭衝上去,幫助這兩個天方人擊退符芫獸神,然後繼續前進,只是這樣一來,我們恐怕再不能如以前那樣主導自己的命運,勢必要受到這兩人的牽制,到時候身不由己,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恐怕死路一條的機會更大一點。”
說著,風南天豎起第二根手指,冷然道:“第二條,我們甩開這兩個人,自己去探索那混元胎的下落,不好的地方在於或許我們沒有這兩個天方人瞭解的多,恐怕會有很多的彎路和危機我們無法避免,好處是我們可以自主,不用受人支配。”“難道就沒有第三條路了嗎?”不知道什麼時候,血手厲轟已經圍了上來,神色之間的關注之情表露無疑。
風南天冷眼看了他一眼,先前風南天和天魔一聚首談話,血手厲轟就趕了過來,這小子也不傻,儘管知道無法與風南天徹底地成為知心,但是目前看來雙方還是聯合的模式。
風南天也不刻意隱瞞自己的話,還沒回答,就見員巫驚吼的聲音響起:“風南天,厲轟,你們不想死的話,趕緊過來幫忙,否則我們死了,你們也一樣完蛋。別忘了你的徒兒,如今的火靈童子還在我的手裡。”員巫的話中帶上了難得的咆哮,也難怪她發火,一路一來,她與共覷都很順利,雖然出現了天方人蚣冶聖以及凝冰上人攔截的情況,但是幸好他們之前也有所準備,這才完好地應付了過去。
以比較低階的羅先沙克族名義與風南天等人混在了一起,為的自然是見機行事,能讓天方人獲得真正的先機,只是到了紫雲神光障中之後,情況似乎出現了異常,原本該是容易透過的紫雲神光障並未停止,反而運轉了起來,更是出現符芫獸神這種連他們天方人也為之忌憚的怪物。
原本還想著利用泯塵鏡束縛三尸元神,沒想到泯塵鏡發出的攻擊居然也被反彈了回來,配合三尸元神強悍的攻擊,兩人再想保留自己的身份,無疑就是自尋死路了,當下共覷也從泯塵鏡的躲藏中現身。
員巫也出現,與兩隻獸神元神開始了大戰,斬卻三尸的元神,自然是極為厲害,不但元神隨時可以在有形無形之間轉化,更可以幾乎無限制地改變兩人的攻擊方式和力量。往往兩人的攻擊發出,都到不了兩隻獸神的身上,那些攻擊就會不由自主地轉彎,或者是分解,也就是說兩位方鎮將的攻擊到了一定範圍就失效了,兩位方鎮將都駭然了,因為他們突然想起了喜歡說中的規則之力。想到這個,員巫可再也顧不得什麼面子,張口就呼叫了起來,甚至不惜用炎剛,如今的火靈童子作為威脅。風南天看著兩人此刻完全處於捱打的下風,若非泯塵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消對方的攻擊百分之三十,恐怕員巫兩人早就撐不下去了。
風南天看著兩隻獸神元神的攻擊,顯然是肆無忌憚,員巫的話讓他內心凜然,說起來蓮母交給他的三個蓮子,雖然有著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甚至桀驁不馴,但是說到底這都是可以改變的,而這就是風南天的責任,如今三個蓮子只剩下一個,還被別人渡化去作為了守護童子,要說風南天的面子也是丟光了,如今員巫居然拿炎剛作為威脅,風南天也是無法無動於衷。
他揚聲道:“方鎮將大人請稍安勿躁,我這不正在想辦法的嗎?”這話倒不是他信口開河,而是確實在想,只是聽在其他人耳朵裡,這怎麼都變了味,聽在天魔和厲轟的耳朵裡,好像風南天說的是反話,那意思就是你們慢慢玩啊,我們在一邊看著就是了。等你們玩累了,我們再上。
很顯然員巫兩人也認為風南天就是這意思,員巫二話不說,躲過那霸王龍元神一擊,頓時就將炎剛從自己的須彌儲藏空間中抓出,一巴掌就抓裂了炎剛的頭顱,炎剛,不,應該說此刻的火靈童子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背運是走到頭了,原先成為火靈童子之後,他內心也是極為的痛恨風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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