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法祖的意思是,莫非這屍毗大宗合該成為這第三位的洪荒劫主不成?”胬神感覺自己有些心驚肉跳,屍毗大宗兄弟當年吃了那麼大的虧,如今真要是得了那劫主之位,那自己,哦不,就算是自己整個家族都綁上,也不夠人家一個指頭殺的啊?
相比起胬神的感覺,共覷內心可是有些幸災樂禍了,只是卻沒有表現出來。閆僰神君哪裡不知道他們內心的想法,他內心也是感到很不忿,畢竟劫主之位人人都想得到,但是位置卻只有有限的幾個,並非是人人都有那天數福緣的,真要論資質實力福緣,他閆僰神君還想得到呢!
當下他搖頭道:“屍毗大宗是否會得到劫主之位,這事情一日不確定,我們也僅僅只是推測,第三劫主之位已然出現,我們也爭不過,但是那第四劫主之位的天數已然是露頭了,各位難道不知道嗎?”這話一齣,頓時有了石破天驚的效果。“這,神君此話可當真?”胬神第一個開口詢問,神色之間難掩激動之情。到底是天道之上的劫主之位,就算是星主也是難以掩飾的動容啊!
“本神君並不能確定,但那天數的出現卻是貨真價實的,只是不太明顯,還缺乏驗證。”閆僰神君看著眾人眼中的失望神情,心中忍不住閃過一絲冷笑,當下開口道:“各位也不必失望,此次本神君之所以將此事告訴你們,就是有了想與各位一起去探尋究竟的意思。”
“原來神君早有打算,是我等孟浪了,若能為天方出力,即便我們赴湯蹈火也是在所不惜。”員巫到底是女子,心思活泛,馬上就領會了閆僰神君話中的意思,神君將這麼機密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顯然是有所圖謀,若說沒有私心是不可能的,劫主之位出現的契機天數並不是搶奪就一定可以得來,但有些時候做一些爭取卻是必須的,畢竟誰知道這劫主之位與誰有緣,與誰無緣?
若真的應驗在這閆僰神君頭上,他們一起出發,也好獲得一點好感,日後自然也是大有好處,反過來,若是閆僰神君沒有這天數福緣,那其他人跟隨的人呢?一想到這個,員巫頓時就有了定計和想法,其餘之人也是瞬間從員巫的話中琢磨出了意思,閆僰神君既然將這秘密說出,顯然是將他們列為了心腹,也就是說,這件事情需要他們幫忙才是了,當下一個個連忙表態道:“願聽從神君吩咐,為我天方一脈出死力。”
“我等唯神君馬首是瞻。”一個個方鎮將都是一副十分熱心的模樣,閆僰神君再次暗中冷笑一聲,隨即開口道:“很好,多謝各位兄弟姐妹的支援了。我聞聽那裡有一隻婺源龍陀獸。我們此行的重點就要落在這隻龍陀獸的身上。”
眾人聽到太古勾陳大陣以及那婺源龍陀獸的名稱,都感覺心中一震,眼睛大放光明。如此千載難逢的時機,他們又怎麼可能錯過呢?
此時的青蓮岩心,又是另外一番景象,風南天釋放出四帝與炎氏三兇對陣,這一戰不能不打,也停不下來了,除非一方徹底的服輸。炎氏三兄弟確實非同凡響,將三位大寂滅帝打得是節節敗退,這裡其實是有幾方面的原因的。首先青蓮岩心是炎氏三兄弟的地盤,這裡有那太古青蓮的的母體護佑,其次,炎氏三兇的功法極為的奇特,本身乃是蓮花孕育,因此就有了一項獨特的能力,蓮花化身。雖然他們的身體無數次地被攻擊打到,甚至擊成粉碎,但是隻要這裡的蓮花不死,外圍的岩漿不枯竭,三兇理論上就擁有無數次的生命,每一次的身體破滅,都有一縷青色元神冒出,被周圍的蓮葉一卷,頓時再次生成新的身體,再次與厲帝等人激戰,所造成的後果,就是厲帝等人大受打擊。
這就等同於敵人打不死一樣,擁有無數的預備部隊,這還怎麼打?反過來,厲帝三人卻是受傷嚴重,畢竟炎氏三兇的每一次受傷身體破滅都是以厲帝三人同等受傷為代價的。
此時的陀帝蘇爾渾身是傷,右手斷折,那是炎剛以一次殞身為代價,將一抹幽蘭色火焰附在她的手臂之上,當時沿著她的手臂依然有蔓延的趨勢,陀帝蘇爾果斷地將自己手臂斷折,這才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而夢帝莎拉斯更是被炎將直接自爆,破了她的夢境空間,從而讓莎拉斯境界開始紊亂,功力大減,戰鬥力喪失了足有七成,短時間內是無法佈置夢境空間了。
厲帝凱曼更慘,渾身鮮血淋淋,已經是完全成為了一個血人,渾身傷痕累累,卻是被炎語所傷,硬生生髮出的焰火將身體炸出一個個的窟窿,頭都失去了小半邊,身體更是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冒著青煙。儘管厲帝等人恢復能力超強,但是炎氏三兇的攻擊力確實太過強悍,而且是沒完沒了,就等於兩隊相互對決戰場計程車兵,一對擁有完全的補給,人死了,可以再換,食物缺了再補,而另一隊卻只是同一批人,不能休息,不能補給,因此,厲帝等人的傷害是十分嚴重的。
風南天也看出了情況的危急,但是此刻他剛剛壓下體內的勾陳劍氣,難帝卡比拉倒是想出手來著,但是她身負保護風南天的職責,不敢輕易動手,而且那太古青蓮的手段也是極為詭異,讓難帝卡比拉一點也不敢妄動,心中總是權衡不下,以至於錯失了無數次的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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