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這番話,話糙理不糙,事實吧,還真的是如此。你們瞧瞧魏國,人家辦事需要理由嗎?有軍士誤在邊境上拔了魏國的一棵草,人家都能順勢挑起一場戰爭,就這能算的上是理由?還不是魏國說什麼就是什麼算了,人家拳頭硬,那就是有理唄。”張集笑呵呵說道,拳頭大就是道理的道理,他也是非常認同的。
儘管他一直奉行龜縮戰術,但他也同樣認為,龜縮戰術如果有足夠強橫的實力,龜縮起來的效果應該會更好,那樣一來敵人就算想破腦袋,絕對也想不到。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龜縮,一定能給敵人一個很大的驚喜。
“哎,道理還是要講的,我們可以隨便找一個理由嘛。就算是如魏國那般胡攪蠻纏的理由,有一個總好過沒有,這天下道義,我們可以先佔一點的。”郭二摸著鋥亮的大光頭,笑吟吟說道。
“有道理,有道理,我們可以隨便瞎編一個嘛。”張集像個牆頭草,這轉眼的功夫,有開始傾向於郭二的說法了。
“我們還需要找什麼理由嗎?匈奴人自去年冬天開始,就在我肅州大地上燒殺劫掠,猖狂為惡,這就已經是實打實的理由了,那還需要再找什麼理由!”李冠山抱著雙手,悶聲說道。
宋民喝著茶,聽著這幫人在下面爭長爭短,這話題怎麼好像跑偏了呢。
他要說的,真的就是這個事嗎?
理由的長短尚未有個定論,就被宋民抬手給打斷了,“行了,有沒有理由的都不要緊。華鎣,匈奴的兵力可有探查清楚?”
華鎣立刻站直了身子,回稟道,“回殿下的話,探查清楚了,遊蕩在武威郡周邊的匈奴騎兵,應該僅有四萬人左右,領軍之將乃是頭曼單于帳下第二大將成頓。據傳,這是一個有勇有謀的傢伙,雖然頂著第二大將的名頭,但論真實實力,似乎還要比那第一大將要強一些。”
宋民走的匆忙,並沒有搞清楚匈奴的兵力,聞聽此言,沉吟片刻說道,“四萬軍馬,成頓領軍,看樣子這支匈奴騎兵,應當就是當初頭曼單于派給董良的那一支援軍。他們遊蕩在武威郡周邊到底是有什麼目的?嚇唬人嗎?”
“殿下,我怎麼覺得匈奴人這是在使障眼法呢!”郭二忍不住嘀咕道,“那個啥玩意兒成頓領著四萬人,跟放牧一般,在武威郡的這邊跑個那邊,然後又從那邊跑到這邊,連武威郡的邊境線都不裡面繞,這事兒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在給我們演戲。”
宋民冷笑,“不管他是不是在演戲,都別讓他走了。遠來的都是客,就讓他好好感受一下我們肅州軍民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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