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打仗的確有一套,他和馬岱引兵佔住棧道,卡住了楊儀大軍的退路。怎麼辦呢?此時的情況可是萬分危急的!費禕不愧是葛亮同志所寄予厚望的人,他立即就提出魏延這小子肯定已經惡人先告狀上奏天子誣陷我等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應該立刻上表皇上揭發敵人的陰謀,佔據政治上的主動。由此可見,費禕在政治上的成熟度是很高的!
而葛亮同志軍事上的接班人姜維則提出:此間有一叫蹉山的小路,雖然崎嶇險峻,但可以繞到棧道的後面,避開截路的魏延軍。由此可見姜維對蜀中的山川地形是很熟悉的,不愧是葛亮同志軍事上的接班人。
這後主劉禪在成都皇宮裡做了個夢:他夢見成都的錦屏山崩塌了。後主覺得很是恐怖,惶惶不安。每每看到這裡P民我就很是奇怪:這劉禪不是已經收到葛亮同志病危的親筆書了嘛,按理說早就說了心理準備,為啥還會惶恐不寧?這似乎是《三國演義》一書的又一處穿幫!
這邊後主劉禪則連續收到魏延和楊儀的奏報,互指對方謀反。這下子劉禪沒主意了,不知該信誰?而新任丞相蔣琬則說了:這個楊儀雖然心胸狹窄不能容人,但他是“更年期”,還是比較循規蹈矩的;相反魏延平素就桀驁不馴目空一切,乃一典型的“青春期”叛逆青年,幹出啥驚天的事都有可能!恰好楊儀這人是“一根筋”,平素根本不買魏延的賬,兩人一直以來矛盾重重。因此,這次應該是魏延在挑事!
蔣琬不愧是葛亮同志政治上的接班人,他的分析很是到位。他的話很有分寸,並沒說魏延是“謀反”,而是稱其是出於對楊儀的不滿,公報私仇。
P民我每每讀到這裡就不由得埋怨起葛亮同志來。你明明知道楊儀和魏延極為不和還把護靈重任交給他,魏延不反才怪(其實一開始並不是反)!
當剛收到魏延奏報的時候吳太后(不是孫權的小姨)就說了:魏延這人平素就不是啥好鳥,楊儀倒官聲不錯。這事事關重大得慢慢調查,不可偏聽偏信;否則把楊儀逼急了他一旦投魏那麻煩就大了!
由此可見吳太后雖是一屆女流,但智謀並不差,在關鍵時刻大腦極為清醒。但身為後宮人員本不應參與政事,吳太后此舉似乎彰顯著後主劉禪的朝政有著些許的混亂?
而當劉禪懷疑到很有可能是魏延“反叛”後,他開始驚慌起來;這也可以理解,畢竟魏延可是蜀漢的第二猛將,他如果反叛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而就在這時蔣琬又勸了:陛下您就放一萬顆心吧,丞相對他早就提防了,肯定早就定下對付之策!
最終費禕來到,為此案定下終審判決。看來費禕考慮得很是周到:雖然在他的建議下楊儀也已上表,但考慮到“罪犯”魏延也上奏皇上,難免皇上一時狐疑不能決斷;因此還是自己親自到場現身說法更為保險。
當後主劉禪搞清楚情況後趕緊派了特使董節前去撫慰楊儀。看來後主劉禪在政治上還算老練,他知道一旦弄清事實必須立刻對非謀反方善加肯定和撫慰,否則容易引起人心不穩。
而這邊楊儀雖然找到了另外一條退路,然而他還是不敢大意——畢竟面前的這位可是戰神級別的!於是乎他和副手姜維率軍連夜撤退。除此之外,楊儀還留了一手:考慮到魏延實在太猛有可能漢中會不保,楊儀派了先鋒何平率三千兵前去騷擾、牽制。
這何平也並非無智之人。他深知如果和猛將魏延火拼很難佔到便宜,即使佔到便宜也會付出很大代價;於是乎便寄出“心理戰”這個不二法寶。何平站在政治和道義的高度,聊聊幾句話就讓魏延的軍馬散去大半。這下子魏延可是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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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呂策呂布呂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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