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飛見自己把一老一少,兩個胖和尚都嚇得夠嗆,心中好笑,又轉臉對著圓通說道:“圓通方丈,今夜驚擾了各位大師,實屬無奈,還望方丈勿怪,並向寺中諸位大師解釋一二。”
圓通聞言,嚇了一跳,忙合十回禮道:“阿彌陀佛,卓施主言重了,吾等佛門之人豈會輕動嗔念。再者,施主之所為,暗合斬妖除魔之旨,可謂是我佛門護法,又何怪之有也?”
胖和尚果然上路!
卓飛暗讚一聲,又笑言道:“方丈大師謬讚了,這話雖如此,但是卓某畢竟擾了佛門清淨,總是難以心安,願再出紋銀兩千兩,一來請方丈大師代卓某為那匪首順毛驢置棺立碑,再者請寺中諸位大師為今夜的亡魂誦經超度,好讓汝等地下安息,可好?”
胖方丈圓通聞言,再度激動起來,心說一塊上好的石碑再加一座楠木棺材,至多不過一百兩。至於全寺僧眾誦讀經文,為亡魂超度,這......這還算是個事兒麼?咱們這些侍奉佛祖的,又有哪天不誦經的呢!天吶,這兩千兩紋銀幾乎就是白賺的,而這位卓施主哪裡是什麼天機星,天殺星轉世,我看他分明就是散財童子下凡嘛!
“阿彌陀佛,卓施主心存善念,施善舉,實是功德無量,功德無量,敝寺上下必盡心超度亡魂,助他們早登西天極樂......”
“如此甚好,夜已深了,卓某就不打擾兩位高僧在房頂上看月亮了,就此告辭。對了,圓通方丈,記著你答應過卓某的事兒哦!”卓飛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是讓圓通管好嘴巴,莫要說不該說的話才好。圓通見狀,心中一突突,忙鄭重地點頭不迭,心說打死自己也絕不敢洩漏半點兒,要不然遲早會隨著那些山賊一起去登西天極樂了。
卓飛見又嚇唬胖方丈圓通成功,微微一笑,仰天打了個哈欠,這才風騷地搖著摺扇飄然而去。
而待他走後,圓通和順豐,一老一少,忽然齊齊坐倒在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實在想不通自己面對著看上去挺慈眉善目的卓施主之時,為何卻是倍感壓力,連大氣都不敢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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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普福禪院已恢復了原貌,就連地上的血跡都沖刷乾淨了,不過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血腥味和燒木頭味兒,顯示著昨晚這裡曾發生過不尋常的事。
禪院的僧人和昨夜留宿在禪院的信眾,都顫巍巍地走出了房舍,擔驚受怕了一夜的他們已經得到了圓通方丈的合理解釋,所以此刻人人都把卓飛這隊官軍當作保住了他們性命的大恩人看待,雖然不敢靠近,但不少人都遠遠地對著親衛們施禮拜謝,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死去的賊人好辦,只要埋了屍體就拉倒,麻煩的是那三百多名山賊俘虜,殺又不好殺,留著還得找人看管,你總不能直接放了,那樣他們轉眼間就又會落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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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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