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連忙扶起他道:“前輩,不必客氣,這是晚輩應該做的。適才見前輩這鬥魚的功夫實在了不起,在下心中甚是佩服!”
青衣老人聽他誇讚,不由笑道:“小兄弟見笑了,看小兄弟不似本土人士,不知道從哪裡來?如不嫌隙,請到舍下喝一杯水酒如何?”
潘天聽後,不由尋思道:“我此時正為打聽“北海一派”發愁,如此正好,當可問問他,總比在這裡瞎轉,找不到任何線索強。”他一念至此,便抱拳笑道:“實不相瞞,我等三人是從中原而來。前輩如此盛情,晚輩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青衣老人聽後,不由“哦”了一聲,上下打量了一番潘天,這才笑道:“難怪聽著口音親切。如此就請小兄弟跟老漢一起來便是。”他說完之後,便又朝王偌嫣和墨蘭笑著抱拳拱了拱手帶頭走了。
待走到那潭的盡頭,那青衣人又看了看潭水,不由輕輕搖了搖頭,似是在為剛才跑掉的那條大魚可惜。
潘天見他不擔心剛才的危險處境,倒可惜起跑掉的大魚來了,也不由為他的真性情所折服,便也一手牽著王偌嫣,一手拉著墨蘭跟在青衣人後面。
潘天三人跟著那人朝山下走去,行得半個時辰,即始終不見人影,更不見有住的地方,又見那老人步履很快,自己倒沒關係,這下卻苦了王偌嫣和墨蘭只是在後面苦苦支撐,很是難受。王偌嫣生性嬌柔,如今走了這半天,腳下早已生痛,怕是早已磨出血來,卻見潘天仍是不停,只好咬牙堅持,神情很是痛苦,墨蘭雖然同樣難受,可卻始終不吭一聲,見到王偌嫣難受,便伸手上前相扶一把。王偌嫣只是感激的朝她點了點頭,墨蘭則報以微笑。
潘天在她二人前面,心有所累,如今眼見那青衣人腳下步伐輕快,走了這半天路,卻絲毫速度不減,不由很是懷疑,可是想到剛才他釣魚時的動作以及失足掉進懸崖後的驚慌失措,卻又覺得他不像有武功之人,一時之間,很是難以判斷。轉身剛想問問王偌嫣二人,卻發現她們已落在身後很遠,連忙停了下來等她們。待得跟上來之後,看到她二人神情痛苦,個個都是滿頭大汗,不由擔心的問道:“嫣兒,墨兒,你們不舒服嗎?怎麼流這麼多汗?”說完便拿出手帕,替她們一一拭去。
墨蘭只是感激的說道:“謝謝,相公!”
王偌嫣卻嚷道:“都是你不好,只顧走路,哪顧得我們死活?就算我們在後面被野狼吃了,猛虎吞了,你八成也不會知道。”
潘天聽她責怪,不由連忙道歉道:“是!是我不好,只顧趕路了,是不是腳疼了?坐下我給你揉揉吧!”他說完之後,又看到那青衣人已走遠,生怕自己跟不上,再也找不到他,便喊道:“前輩,能否在這裡休息片刻?”
青衣人聽後,不由看了看天道:“小兄弟,你看天陰沉沉的,估計一會就要下大雨了,還是快些趕路吧!”
潘天便也抬了頭看看天,果然見剛才還是晴空萬里,如今卻已烏雲密佈,他知道這山雨說來便來,很是急驟。若是真下了雨,這山路便會更加難走,如今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如果碰到下大雨,就連躲的地方都沒有。若是淋溼了雨,生了病便更糟糕了,於是便朝王偌嫣道:“嫣兒,你再堅持一會,恐怕馬上就要到了,等到了那前輩家中,便可以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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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列表正在生成……】
【獎勵列表正在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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