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炅見她跑了,連忙搶過那小姑娘手中的水袋,便也跟了上去,他自昨晚吃了一些又羶又難聞的羊肉,到了現在便沒有吃過一口東西,不免覺得腹中空空,卻也無奈,只好跟在後面,
一直狂奔了十幾裡之後,便又到了那個空曠的草原之上,潘炅見到耶律南仙下了馬,連忙上前去將水袋遞去她,哪知手還沒有伸過去,身上便重重的捱了一鞭子,痛的難受,便又聽耶律南仙罵道:“狗奴才,死奴才,真不中用。”
潘炅知道她心中有氣,卻也不說話,只是忍著,耶律南仙舉起鞭子卻要再打,見潘炅也不躲,便又直在地上抽了十幾下,這才發洩完了,便又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潘炅見她哭的梨花帶雨一般,很是傷心,不由覺得很是心疼,便小心的勸道:“小姐,難道不喜歡那個什麼蕭狼崽子嗎?”
耶律南仙聽他問,便又哭了幾聲道:“那小狼崽子本事沒有,總是仗著他爹爹的勢,到處吃、喝、毒,欺負一些弱家女子,名聲著實壞的很,有誰願意嫁給他呢?若不是爹爹逼,我會同意這門親事嗎?都怪我不是男兒身,沒有大的本事,不能上戰場殺敵,更不能打贏他,要不然便不會嫁給他了,“嗚嗚”。”說完便又哭了起來,言語之中顯然很是無奈。
潘炅不由尋思了片刻,便又問道:“依小姐您的意思,便是打贏了他,就可以不嫁給他嗎?”
耶律南仙道:“那是自然,一個堂堂的男子漢若是連一個女子都打不贏,又有何臉面去要求娶她呢?可是那蕭強雖然很壞,可是他的馬上射箭功夫很好,很多時候我想贏他,卻總是不能,只是惹得爹爹也跟著被他嘲笑,害得我們整個家族都很沒有面子,這次他們約了我們全家出去打獵,定是又要藉機耀武揚威,大顯威風了。”
潘炅聽後,不由說道:“小姐又何必灰心呢?只要這些天你好好練習那個打鳥的技能,到時不用弓箭,便可贏了他的,到時你就可以當眾要求解除婚約啊!想必他們蕭家失了面子,便也不敢到皇帝那裡去告狀,自然就不用嫁給他了啊!”
耶律南仙此時正在傷心,突然聽到潘炅的話,不由頓時有了希望,一下子跳了起來,拉著潘炅的手道:“是啊!是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你快教我那射鳥的法子吧!”
潘炅被她這麼一求,頓時覺得渾身都軟了,剛想說話,卻又聽到耶律南仙垂頭喪氣道:“這也不行的,就算是我騎射能贏得了他,可是摔跤卻也不能,我總歸是一個女子,力氣也沒有他大,到時總歸是會敗給他的,還不是一樣被人嘲笑?看來我這輩子是一定要嫁給他受苦了,他這麼風流,定會三五日之後便不再喜歡我了,讓我去另尋新歡,就像爹爹對待額娘一樣。唉!為什麼我們做女人的總是這麼難受呢?處處淨受男人的欺負。”她說完之後,一行清淚便已流了出來。
潘炅看在眼裡,疼在心上,便道:“小姐,我聽說漢人中有一種技能叫“四兩撥千斤”,只需要用小小的一點力氣,便可以藉助對方的力量,將他打倒呢。若是小姐會了這種技能,就算是一頭猛虎打它打死也沒有問題的,何況是區區一個什麼蕭狼崽子呢?”
耶律南仙聽後,不由站了起來,想了想突然舉起鞭子便朝潘炅身上抽到道:“死奴才,你跟我這麼多年了,怎麼一直都沒有跟你說過?既然如此,你就教給我啊!讓我去好好的教訓教訓那個狼崽子,為爹爹出一口氣。”
潘炅見她的鞭子朝自己打來,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避了開道:“小姐,我跟您一樣,都是軟綿綿的,渾身沒一點勁,又如何會這個技能呢?要是會早就教給小姐您了,怎會忍心看著您被那狼崽子欺負呢?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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