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甲士自然不會拒絕,他引著武松轉了幾個巷弄後就到了獅子街何九叔家的門前,他指著一戶人家道:“都頭這家就是了!”
武松看著何九叔家的硃紅色的大門,然後對帶他來的甲士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那甲士走了之後,武松上前直接將大門給推開。他這一次沒有敲門,而是直接走進院子裡,他進來何九叔的院子後直接大聲問道:“何九叔在家麼?”
何九叔是本地喪葬入殮這一行的人,所謂行有行老、團有團頭,何九叔就是入殮喪葬這一塊的領頭人。
隨著武松一聲吼,只見一個人手忙腳亂,衣衫凌亂的從屋子裡出來,這人正是陽穀縣的團頭何九叔。
此刻他出來看到武松,何九叔臉上帶笑拱手問武松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都頭大駕光臨。都頭什麼時候回來的?”
武松看了何九叔一眼,這何九叔長的清瘦,留著一副山羊鬍子,看到模樣後,武松想起來自己以前確實見過這個何九叔。
他對著何九叔回了一禮,然後對何九叔說道:“我昨日方回縣中,今日到這裡有些話想問團頭,還請團頭跟我來。”
何九叔看著武松,他眨了眨眼睛,不敢推辭,於是開口道:“小人這便去,都頭要不先進屋喝杯茶在走吧。”
“不必。”武松說著當先出了何九叔的院子,何九叔在武松後面抹了一把汗,他兩個一同走到巷口。
在獅子巷的巷口有個酒店,二人進裡要了個雅間坐下,沒多久小二端酒上來,何九叔見了急忙起身道:“這次都頭回來,小人還不曾給都頭接風,今天還要都頭破費,真是折煞小人了。”
武松聽著何九叔的寒暄,他冷著著臉,忽然抬手道:“你先坐。”
何九叔是個明白人,武松說完那句話之後便不在開口,只是低著頭喝酒。何九叔見武松不說話,額頭上不由滑落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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