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華指出三個理由:“其一,如果讓我來帶隊,只怕會有人在背後議論;北元才剛剛落定大局,有一部分人,對皇叔尚且還不夠忠誠。”
他不想授人已柄。
“第二。”蕭華繼續說道:“這一次我既為全軍統帥,那麼就更應該,以身作則,全軍上下將士們的眼睛都看在我身上。”
“這樣一來就更是需要有人可以監督我,不然的話,一言堂之下,是難以服眾的。”
至於最後一個理由,在蕭華看來只能當作是對他自己的保護。
行刑隊權力太大,執掌戰場以外的生殺大權。
如果依然交付在他手中,那麼這支軍隊從某種意義上就成了蕭華個人的私有物。
“侄兒當然知道,皇叔您不會多心什麼,可我身為臣子。”
“肯定也要知道規矩進退。”
“說的好。”
蕭啟年點點頭,但是以後就不用了。
“你我既是君臣,還是叔侄,更勝似父子。”
“我都把你當成親兒子看,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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