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納蘭江流卻不以為然道:“哼,小傢伙,若是連死戰到底的決心都沒有,那你還是儘早撤把。”
他只當是徐文清害怕了。
可誰知徐文清一聽這話,卻不僅沒有半點懼色,反而更加來了精神。
從納蘭江流的刀法中,他敏銳捕捉到了一些自己這些年來一直都想不通的問題。
這世上沒有任何一種功法可以用十全十美來形容,就連徐文清這經過千百年傳承的刀法也不例外。
他這一套刀法剛猛有餘,可後勁不足,如果是和敵人血戰到底倒是不錯,可如果雙方之間不是血拼,這一套刀法就多少有些吃虧。
但納蘭江流的刀法之中,正好有著他所缺少的部分。
要不是顧忌著還要帶著活口回去,徐文清肯定會和納蘭江流死戰一場,逼著納蘭江流將他壓箱底的招式全部都給交出來。
眼看納蘭江流並不肯投降,卻正好符合了徐文清的想法。
他立馬再次揮刀上前,兩人又乒乒乓乓打在一起。
在徐文清身後,朝天軍二團的其他士兵們也都已經殺入人群之中,如入無人之境。
他們胯下的戰馬身上穿著結實的鐵盔,而鐵在北元本就是稀缺之物,就是用來給士兵打造兵器和盔甲都不太夠,更不用說給戰馬打造盔甲了。
也正是因此,雙方戰馬之間只是一個回合的碰撞,立刻就能分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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