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低於一千兩,她這個花魁,怕就要跌入頭牌行列了。
胡媚兒確實是看上這個梁雨的才情了,對銀子多少倒是沒有太多期待。
因為他這一身普通文士裝束,也不像是能拿出大筆銀子的富貴子弟。
再聽他那番淡薄名利的言辭,更是確定他手頭不會太寬裕。
但是,胡媚兒對這個禮物也有所期待。
畢竟,入了這一行,就得守這一行的規矩。
人,都愛個臉面。
所以,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帶他回房,私下互贈結恩之禮。
即便他拿不出什麼值錢的禮物,她也可以為之遮掩,甚至再有人問起的時候,她可以故作神秘,讓別人不知道深淺。
這樣,即圓了自己的面子,也給他臉上增色。
可沒想到,他竟然要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給自己結恩之禮。
難道他有什麼極其貴重的稀罕物,想給我在人錢長臉不成?
胡媚兒看著這個極為普通的白色雜玉小瓶,神情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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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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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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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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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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