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血河之底,通往冥界,但無人證實,只因,落入血河的人,從未有人生還,無論是九境高手,還是宗師強者。”
法明深吸了口氣,搖頭嘆息道:
“既然秦國有意前往血河,那麼你們便也準備準備吧,血河不枯,道界不解!若是被秦國佔了先機,只怕不止這九州,恐怕就連九州之外那些帝國,都要遭殃了。”
說完,法明轉身離開,他並未再多說什麼,因為說多了也無益,血河本就是傳說,傳說自然不能當真,但在那所發生的事情,卻是真實存在過的。
“這老和尚,整天神神叨叨的,難道是我們跟他有代溝?我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了?”
華天龍望著法明的背影,嘴角一抽,嘴裡小聲嘀嘀咕咕起來。
“前輩,你可知巫山血河,到底有什麼來頭嗎?”
冷無情將目光落向李謹,李謹年輕的時候便在秦國,想必對於這巫山血河傳說,他應該知道一些。
“前兩日,那血雨連綿不休,老奴本以為這是蒼天哭泣,卻沒想到,原是這般。”
李謹苦澀一笑,隨後又深吸了口氣,看向眾人的眼神,點頭說道:
“也罷,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血河傳說,那老奴這就告訴你們,你們全當聽故事了。”
“百年前的血河,並非叫血河,而是叫巫河,那會還是秦朝一統天下,巫河自西龍脈貫穿到東龍脈,天斧神作,猶如一條巨龍!”
“可那時,先秦王暴政,為了擴大秦國土地,先秦王命令十歲以上男丁,必須參軍殺敵,而且,在秦軍中,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上戰場不殺人者,一律按照秦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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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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