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楚墨也並未拒絕,盯著令狐風若有所思,接過杯中酒豪飲起來,隨後輕笑道:“難不成令狐兄對那水如墨姑娘有意思?”
“豈敢豈敢,水如墨姑娘乃是仙女,我這等凡夫俗子配不上她,而且就我現在這地位,給不了她未來。”苦笑一聲,令狐風再次將酒一口悶下,顯得極為鬱悶。
楚墨輕笑,令狐風身為西梁最小的皇子,權勢地位都沒有,除了這個皇子稱號外,他一無所有,面對令狐雄,這令狐風沒有優勢可言。
兩人一番把酒言歡之後,令狐風看著楚墨,讚歎道:“莫兄,你可知,我是多麼羨慕你,羨慕你的文采,羨慕你的人生,來,喝!”
說著,令狐風已經有些醉意,直接索性端起桌子上的酒罈灌入腸中,楚墨見狀,苦笑一翻,眼珠微微一動,岔開話題帶著幾分嚴肅問道:
“莫兄,這令狐雄大婚,你可知其新娘是誰?”
聞言,令狐風停下手中動作,將酒罈放在桌子上,看到楚墨如此認真地表情,這分明不是好奇,而是很在意,當即反問道:
“莫兄這是何意?難道這新娘,對於莫兄來說有難言之隱?”
楚墨輕笑不語,將杯中酒對著令狐風舉起,敬道:“還請令狐兄能夠相告知。”
見狀,令狐風自然不好多問,但又輕思一番,嘆息不已,面帶幾分難堪,說實話,他這個小皇子只不過徒有虛名,根本毫無實權可言,就連這令狐雄大婚之事,他也是後來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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