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殿下志向如果是這片天下,那南海城與順城就遠遠不夠,一來這裡商業並不繁榮,二來兩地大都是山地丘陵,交通也不便利,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殿下就算有天縱之資,也不可能在這片荒土之上翻騰出什麼浪花來。”
楚嬴和秦兮月聽得很是認真,等張慎行講完,秦兮月立刻補充道:“沒錯,就如同殿下所說,就算南海紡織廠當真是楚國產量最高的紡織廠,但生產處的衣服在這兩地,也根本賣不完,如果只是粗布麻衣也就罷了,但殿下生產的所謂時裝,放眼兩地,能買得起的人寥寥無幾,就算能耐再高,也無錢可賺。”
這正是楚嬴眼下最大的窘境,但這一點張慎行能看得出來,楚嬴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先生言之有理,可楚國真正富庶之地,哪裡不是權力交錯,比如那江南一帶,就算父皇給本宮機會插手其中,本宮想要鬥贏江南本地的富商豪紳,也絕非易事。”
雖然對楚嬴來說,這樣的窘境未必沒有破局之法,但既然現在是張慎行展示實力的時候,那楚嬴自然要將問題拋給他。
張慎行緩緩點頭,露出一抹自信笑容,對楚嬴道:“在遇見殿下之前,我就對如今天下局勢多有思考。看遍天下之後,我也找到了楚國如今唯一的漏缺。”
他手指繼續下移,最終停在西蜀一帶,淡淡道:“此地,就是殿下龍興之地!”
短短幾字,卻讓楚嬴和秦兮月同時位置色變。
龍興之地,這樣的評價,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能承擔起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質疑,但兩人都沒有說話,而是等著張慎行的下文。
“殿下,西蜀自古以來就是魚米之鄉,土地肥沃,號稱天府之國,而如今的蜀王乃是先帝皇兄,與先帝感情身後,但對當今陛下卻頗有微詞,所以從陛下上位之後,蜀王就極少拋頭露面,如果殿下能爭取到蜀王支援……”
他頓了頓,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後面的內容,不管是秦兮月還是楚嬴,都心知肚明。
如果能得到蜀王支援,如今現在面臨的一切困境,都能瞬間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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