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嬴沒有隱瞞,他不會拿自己和身邊人的身家性命開玩笑。
如果這兩人不答應,他就只能動用武力,將他們抓走,永世不再放還。
當然,這樣做必須有一個前提條件。
他要有足夠的能力,鎮得住曹玉堂,且確保對面不會出賣自己。
眼看薛杲和馬彬兩人身不由己,曹玉堂再也憋不住火氣,冷笑問道:
“殿下如此咄咄逼人,那下官呢,是不是也要將段勇剁上幾刀,殿下才能安心?”
楚嬴的回答風輕雲淡:“曹大人就不必了,你一上任,關道成就把剿匪這塊硬骨頭丟給你,擺明了是在針對你。”
“如今,你又帶著燕都衛全軍覆沒,你要是關道成,你會怎麼想?”
曹玉堂聞言臉色一變,嘴裡輕噝一聲,不等他開口,楚嬴便作出解答:
“以關道成的小肚雞腸,不用說,他一定會覺得你是在故意報復。”
“因為他針對你,所以你反過來讓他派來的人馬全數陣亡,僅憑這一點,你們之間就不可調和,你只能和本宮合作。”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曹玉堂,明亮眸子似已看穿一切:
“要不然,曹大人這一仗輸得如此慘烈,關道成只需一道告狀的摺子遞到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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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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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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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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