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今兒一早就聽到院裡有喜鵲在叫,奴家還納悶啥好事來了,不曾想,竟是有貴客臨門。”
豔冶如花的成熟美婦,一對渾圓肥臀左右搖擺,勾得鄭隆、鄒賚,以及便宜兒子陳嘯林三人口水直流。
眼角餘光掃到這一幕,女人越發風騷得意。
一路搖到廳中,桃花眸子滴溜過下首的客人,丟擲一堆秋天的菠菜,回首故意一聲嬌嗔:
“老爺這是怎麼回事,見到妾身來了,話也不說,也不替人家介紹介紹,平白失了禮數。”
“春娘莫怪,也是我差點忘了這茬,這就給你介紹……”
陳福安拍拍額頭,嫌惡地掃了眼口水三人組,重又換上和氣的笑容,幾步走上前,指著郝富貴清了清嗓子:
“三位都是大皇子殿下派來的貴客,這位是郝先生……至於這位還有這位……”
王大錘和秋蘭他還沒來得及問,只能含糊過去,面不改色地呵呵笑道:
“總之,三位貴客的身份可了不得,既然春娘你碰上了,也算適逢其會,便替老爺我好好招待一二。”
“老爺這是說哪裡話,您的貴客,便是妾身的貴客,妾身就是拼了命,也得把三位老爺公子侍奉好啊。”
兩人交換一個眼色,陳福安笑著說了句“有勞你了”,便默不作聲退回主位。
春娘見狀,眸子滴溜溜一轉,對身後兩名侍女輕叱道:“還愣著作甚,客人來了,光喝茶怎麼行,還不快奉上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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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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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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