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鮮美菜餚,擺在面前,葉飛太一兩人淺嘗即止,倒是便宜了只耳鷹。這傢伙只差沒趴在桌子上了,幾乎每一盤都吃了個精光,尤其是那醉魚,一碗下肚,連打酒嗝。
酒足飯飽,只耳鷹摸著圓滾滾的肚皮,癱倒在椅子上,一邊打著飽嗝,一邊道:“恁他奶奶的,單就這一頓飯,少說也得幾百兩銀子,夠老子和弟兄們花天酒地大半年了。從來沒有這麼奢侈,吃過這麼貴的東西,真他孃的帶勁!”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你既拿了我家主人夜明珠,又過了嘴癮,待會兒的正事,可別忘了。”太一笑道,起了一杯清酒,自斟自飲,“否則,就叫你的弟兄們到東海里去撈屍體吧。”
“這是自然,兩位主子吩咐的事情,小的哪裡敢不放在心上?”只耳鷹連忙坐起身來,撐得難受,皺著眉頭倒吸冷氣道,“別說沒有這些,小的也會盡心去辦,絕不會有半點怨言。”
“去吧,記住,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二人出海的訊息。”葉飛笑著抬了抬手,示意只耳鷹可以去辦事了,末了,葉飛又補了一句,“只要事情辦得好,完事後還有賞賜。”
只耳鷹聽得後面這句,眼前一亮,臉色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也顧不得肚子撐得難受,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滿臉堆笑:“謝主人!”
說罷,只耳鷹便離開了這天字一號房,臨走前,還不忘在那侍女小翠兒身上狠狠地捏上一把,直驚得那小翠兒嬌喘連連,直呼求饒。只耳鷹滿臉猥瑣,將右手放在鼻子下,嗅著小翠兒身上的香氣,嘴裡嘀嘀咕咕著一些混話,滿臉陶醉的走了。
他這前腳剛走,沒過片刻,天字一號房外邊,又傳來了敲門聲。
“是誰?”太一與葉飛對視一眼,小心問道。兩人在東離城可沒熟人,除了那隻耳鷹,能主動找上門來的,恐怕一隻手也數的清。
“是我,周成。”門外傳來周成掌櫃的聲音,“我家少主想要見一見兩位。”
“哦?是嗎?”葉飛和太一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原因無他,兩人用靈識去掃視房間外,靈識觸覺裡,竟只有周成一人!
便在這時,一個爽朗年輕的聲音傳來,隨著嘎吱一聲房門開啟,走進來一個淡藍色華服的年輕人,腰間懸著玉佩文玩。劍眉星目,尤其是一雙眼睛,透亮而又深邃,彷彿一個無盡的漩渦。
“賢弟凌書,見過兩位兄長,還未請教?”那年輕人,恭恭敬敬的抬手躬身,客氣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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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女巫的指尖點燃了火:“硃砂痣的位置...你記得很清楚。”
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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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妖妃聞言舔了舔紅唇:“原來夫君你好這口啊,早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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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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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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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仙帝之一,因得重寶吞天神鼎,被圍攻慘死;帶着神鼎重生歸來,吞下四海,容八荒……一代邪神,踏天血洗仙界!
睜眼已是亂世,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人命如草芥,仙途多詭譎。
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龍神火燃,焚九天邪魔。
他在黑暗中一路死磕前行,待到回首,萬界俯首,萬法歸心,他已是獨步古今的無上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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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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