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此時感覺腦袋嗡嗡作響,就好像有人在其耳邊用大錘不斷的敲擊,又好似自己被關在一口大鐘之中,被人不斷的從外面撞擊,全身血液好似驚濤駭浪,不斷衝撞著他的經脈。
這一次詭異的化丹,不但損失了一份重要的材料,甚至還讓他差點走火入魔,只是從表面上看他似乎並沒有表現的那麼嚴重,那也是他一直在竭力剋制,神農靈氣不斷沖刷著體內的經脈,讓它們迴歸到正常的狀態之中。
只是他暫時已經不能再煉丹了,程謙的臉上露出一抹失望的表情,不過他的眼神卻下意識的看了看凌宇所處位置的禁制,顯然他還有後手沒有使用,只是凌宇現在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經過數個時辰的調息,總算身體方面沒有問題了,他開始仔細檢查丹爐裡的情況,但是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即便是有什麼證據,也早就被自己煉製丹藥所殘留下的味道給掩蓋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嘴裡不由的說道:“味道,對!就是味道,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原來當初他只在意對方是否會搞鬼,卻沒有在意他身上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草香氣,一開始他只是覺得,這可能是藥王谷藥殿的長老,因為當初他住在藥殿的時候,那些弟子身上也都散發著草藥的味道。
但是現在他回想起來,卻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他開始拼命回憶這藥草的香味,到底是何種草藥散發出來的,猛的他整個人打了一個哆嗦,他想起來了一種草藥,名字叫做仙女草,這種草藥平時的時候都是作為香囊裡的提神藥物所必備的。
但是這種仙女草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當其接觸到其他草藥的藥氣後,會不斷將這些草藥的藥氣放大,所以一般煉丹師們都知道這一點,在煉丹的時候都不會佩戴這種含有仙女草的香囊。
凌宇回憶到之前那個裁判身上就攜帶著一個這種香囊,很可能就是他將這仙女草的藥氣帶入到了丹爐之中,所以才使得自己煉製的丹藥藥氣暴走引致炸爐,想通了這一切後,凌宇將目光投向了程謙,對方衝著他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凌宇收回目光,喃喃自語道:“這次算你狠......”
他開始修復九龍鼎,雖然他用元力保護了丹爐,但是爐蓋所在的位置,已經出現了裂痕,如果不修復的話,恐怕後面會有不必要的隱患,而這個時候很多選手已經都煉製出了丹藥。
大賽並沒有規定說煉製丹藥的品級跟數量,只要你想的話,就可以這麼一直煉下去,只不過這百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如果真要這麼耍無賴的話,以後行走江湖,豈不成了他人的笑柄。
只是這些煉製出丹藥的,都是一些自覺沒有希望的煉丹師,他們講這些比賽,當成了一次很好的實踐,透過煉製丹藥的數量,來提高自己的煉丹術,因為坤銘洞的地理條件實在是得天獨厚,讓他們煉製丹藥的時候,也是事半功倍。
所以既然得不到什麼名次,索性就利用這裡多煉製些丹藥,至少也不虧的,這是大部分人心中的想法,畢竟名利這種東西有時候不如金錢來的實惠,而且能在百人受邀的行列之中,已經足夠讓他們名聲大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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