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擎覺得把路博然就這麼放在這也不是個辦法,當下也只能先把其帶回去調養。
桑明軒已經背起來了路博然,打算將其送到自己的床位,鐵了心要對這個路博然負責。眾人也沒有異議,都對此表示擔心,並不覺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孔雀卻有些戒備,轉身問蕭擎道,“就這樣把路博然安置在我們身邊,不見得好吧,我們連他是什麼人,什麼背景都不清楚,如此冒然親近,到時候吃虧了怎麼辦。”
閆文軒聞此,倒是責怪其孔雀來,在他看來一個傷者,還是一個因桑明軒受傷的學生能有什麼威脅,且路博然在這裡看他們修煉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怎麼看也不想是個壞人。
竇銳贊同閆文軒的觀點,支援道,“就是,就是,我怎麼看那個路博然也像是壞人,而且現在我們天地會的名聲這麼響亮,蕭擎又達到了驚世駭俗的地步,誰人敢肆意親近,更何況是這麼一個文質彬彬的人了。”
鬱江雨等人也都贊同,透過這幾日的交往和會面,大家已經對這個路博然失去了戒備之心,且此人面向極善,絕不像是個壞人。加上現在路博然的身體狀況極其糟糕,他們又不清楚路博然的住處,若就這樣置之不理,實在不是任意之舉。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將孔雀的話堵死,幾乎沒有一個人認同孔雀的想法,覺得這個路博然是絕對可信的。
蕭擎聽眾人所言,並沒有做出任何應答,只是孔雀為難,覺得沒有和自己志同道合,甚是沮喪。
“蕭擎,你倒是說說話啊,把我就這麼晾在這,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到底這個路博然是去是留?”孔雀被人用話語圍攻,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
老實說,蕭擎並沒有對這個路博然有太多戒備,覺得這傢伙沒理由非要親近他們,就算有,無非就是想加入到他們天地會,或者受到他的指導,除此之外,他也確實想不出來什麼地方能讓路博然執意追隨的。
可孔雀說的話也不乏思考,畢竟現在人心叵測,誰人都不會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沒準人家圖你點別的呢,防範一些總是好的,否則到時候因小失大,有他們後悔的。
“人還是要先留在我們那裡的,畢竟他是因為桑明軒受的傷,我們誰都脫不了責任,置之不理絕對不是君子所為,但我希望你們大家一會兒幫我勸勸桑明軒,讓他把路博然放在我屋裡。他若是好人,我悉心照顧他自然是美事一樁,他若有不良動機,我也能儘快剷除,減少不必要的傷害。”
孔雀聞此倒退了一步,忙捂住自己的身體道,“蕭擎,明明你房間裡還有一個我,好嗎,他若是真有歹意,半夜起來扒光我的毛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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