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為何這麼久並沒有一個樹人可以去到天涯大陸,似乎通往天涯大陸的路被阻隔了一樣。魂戰也敏感的發現樹人族的老者並沒有過多在天涯大陸這個問題上多做停留,也只是一語帶過。魂戰也不好多問,卻是默默的把這個疑點記在了心裡。
待說完這些的時候已經是一天過去了,伊莉莎也乾脆去休息了。而發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是,魂戰竟然在樹人族的“養料”裡發現了天嵐宗弟子,當然十幾個境界比較低的,那幾個級別比較高的早都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魂戰忽然心生一計,他跟瘋子幾人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先去稍作休息,同時他並沒有改變自己的容貌,一直處於被動追捕的狀態已經叫魂戰十分的厭煩,他現在想改變下被動和主動的位置,瘋子和乞丐的進階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可是魂戰卻忘記了,並不是只有他們這邊的人才會在這種情況下進階。魂戰看著那幾個幾乎已經快要半死不活的天嵐宗門人,這些天來樹人族的人們一直不停的從他們的身上抽取生命能量,他們幾乎都已經快要成為遲暮之年的老人。而現在幾人就像是牲口一樣被綁縛在一些柱子上,徹底的失去了行動能力。
幾人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一般費力的睜開眼睛望著一步一步走向幾人的魂戰,眼裡的驚駭不加掩飾,他甚至還能記得前段時間自己幾人在追殺魂戰的時候對魂戰毫不留情的奚落。很明顯任誰都看得出來魂戰現在是樹人族的座上賓。
這種情況下遇到魂戰對幾人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而現在的魂戰在幾人眼裡是無異於洪水猛獸一般的存在。幾人在看著魂戰的時候眼睛裡的恐懼不加掩飾,甚至還有人想要開口求饒,只是很明顯此時幾人已經沒有這個力氣了。
“不用擔心,我不會對你們做什麼。畢竟你們也是奉命行事,本質上我們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是吧。”魂戰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囚禁的幾個人,表情冷峻,一時間也看不出來是什麼心緒。
只是這樣的魂戰反倒更加讓幾個人有點發憷,因為他們根本就摸不清魂戰的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幾人在魂戰的目光之下甚至有些發抖,看來這段時間被樹人族的折磨早就讓他們失去了原先身為天嵐宗弟子的傲氣。
那幾人在魂戰目光的逼視之下也只能連連點頭,不僅如此,甚至其中的一個看起來就比較軟瓜的人已經開始發抖。當然也有比較硬氣的,有幾個天嵐宗弟子則乾脆別過頭去,完全無視魂戰。縱使這幾個人已經有些白髮蒼蒼,但是那股子硬氣反倒讓他們在幾人的對比之下多了幾分別的氣質。
魂戰臉上露出十分玩味的神情,據他的經驗來說,一般越是硬氣的人骨子裡也越是傲,同時這也是由於他平時的生活環境所決定的。這麼看來,這個把頭別過去的人反倒是幾人之中的主心骨了。
魂戰忽然對身旁跟隨的幾個樹人族耳語了幾句,而在魂戰跟著幾個人講完之後,樹人族的弟子也是十分爽快的聽從了魂戰的命令。直接走過去給這幾個已經快要死掉的人鬆了綁,而後直接把幾人送到了魂戰的面前。
而後魂戰向幾人詢問了有沒有閒置的可供居住的樹屋,幾人也是直接會意。把魂戰帶到了休息的樹屋之後告訴魂戰會在隨後將幾人送過來。魂戰先是坐在屋子裡打量了一會兒,這倒的確是他第一次住這種樹屋,周圍滿是瀰漫著樹木的清香味。
魂戰走出門口才發現伊莉莎和瘋子、乞丐也在這邊。他和瘋子和乞丐居住的是差不多的樹屋,不過伊莉莎所居住的樹屋很明顯就跟幾人不是一個級別的了。不僅樹屋的面積要大於魂戰幾人的樹屋,光看著樹屋下面還有幾個很明顯是要伺候伊莉莎的幾個樹人族女僕的“標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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