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空無一人,一片寂靜。青劍子輕聲招呼眾人落座,然後也坐了下來。一陣香風拂過,數十名侍女一個接著一個地自廳後緩步而出,體態輕盈,面容姣美。眾人眼花繚亂中,只見侍女們各自將一杯香茶放在旁邊的桌几上,行了一禮後,遂含笑而去。
為了避嫌,青劍子道了聲“請用茶”後,首先端起旁邊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武德看了看小虎、項坤等人,遂跟著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只覺入口津生,通體舒暢,比之青漢的名茶,別有一番韻味。
見其它人仍在猶豫不定,不知該不該喝面前的香茶,武德等暗笑:“以正陽宮的實力,縱然心存險心,又豈會作在茶中下毒這種多此一舉之事?”其中有幾人見武德一行坦然飲下香茶,終於也端起了茶杯喝了幾口。
青劍子一邊品著茶,一邊與眾人談笑,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已經將眼前眾人的修為探了個一清二楚,其中幾人的修為他也瞧不透,很明顯,那幾人包括武德在內修為都比他高。於是,對待武德這幾人,青劍子的態度那是相當的藹然可親。
閒聊中,由青劍子互相為眾人作了一番簡單的介紹,武德一行得知此次競技,共有包括赤霄蒼宇在內的五大蒼宇參加。除了青漢、赤霄二宇,其餘三宇來客也都在此時的正陽宮中。
與武德一行相鄰的一撥十餘人,領頭的是一個長有山羊鬍子的老者,黃衣銀帶,一臉精明之像,道號崑玉子,乃是虎嘯軒的一名護法,此行是代表黃晉蒼宇來參加競技的;
與黃晉相鄰的數人,一色白衣,是玉寒蒼宇的來人,也是五大蒼宇中來者最少的一撥,領頭的是一名中年美婦,芳名不顯,只稱寒梅仙子;
與武德一行和黃晉、玉寒這三宇相對而坐的,便是另外一撥人,近三十餘人,是來者最多的藍冰蒼宇中人,領頭的是一名藍袍青年,白淨皮膚,面容俊美,其餘多是與這領頭者一樣,都是青年才俊。
只是在這間大廳中,除了青劍子相陪,還沒有見到赤霄蒼宇中參加競技之人。
虎將心中的疑惑向青劍子提及,聞言後,青劍子笑道:“本宇參加競技者,共有五人,並由在下師兄竟星子帶隊,眼下早在九宮銀臺前靜候。各位均是遠來貴客,豈能與本宇競技者相提並論?又豈是本宇待客之道?且讓他們先等著,待本宗宗主為諸位尊客接風洗塵後,再去九宮銀臺不遲!”
眾人一番謙讓,均道“貴宗如此多禮,令人欽感”等等。
閒談中,青劍子忽然站起身來,默言端正,神態恭敬。眾人見狀,心中雖然驚訝,隨後也三三兩兩地站了起來,無語靜立。一陣細細的絲竹之樂傳來,跟著細碎的腳步聲響起,香風習習,輕送入鼻。
眾人扭頭望去,只見一對對豔麗的宮妝美女,或手捧瑤琴,或手握長笛一路彈吹,魚貫而出,然後分兩側俏立;緊隨其後的,是八名揹負長劍的俊秀少年;最後,便是四個粉嘟嘟的童子分二對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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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仙界,林長空只有一個信條:苟住。 別人爭靈藥,他看藏書閣。別人搶機緣,他睡大覺。別人名震天下,他連外門師兄都叫不上他的名字。 就這麼苟着,苟了百年。 百年裡,他每年自動突破一個境界,從鍊氣到築基,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一路苟到大帝。 沒人知道青雲宗那個看葯田的雜役,已經是這方世界最強的人。 直到有一天,魔帝降世,魔道圍攻宗門,正道求救無門,萬界將傾。 林長空放下掃帚,嘆了口氣。 “吵死了。” 一掌出,天地靜。 眾人跪伏:“前輩!您到底是誰?” 林長空轉身回藏書閣:“一個看書的。” 那一天,修仙界才知道: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別人知道。 那一天,萬界才知道: 原來這世上,一直有一位大帝。 只是他太低調,低調到沒人發現。 真正的無敵,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而是打遍天下,都沒人知道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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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