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切,他都是沒有辦法的啊,身為家族的家主,家族的榮譽,家族的一切,都必須放在第一位,他不可能,也不能對一個出生低微,本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的莫戰,過多的關愛,甚至連一絲關心都不能流露出來。
否則,迎接莫戰母子的,將不會是折磨,屈辱那麼簡單了,而是家族的族規--殺。
幸好他對莫戰母子一直都是一副冷漠的態度,這才保全了莫戰母子的性命,即使這樣讓莫戰對他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對莫家恨之入骨,莫老爺子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能做的便只有這麼多了,哪怕是讓這個本不該出世的兒子從心底裡恨他入骨,他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身為一家之主,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哼,果然,你這個白眼狼,莫家把你養大,你竟然做出這般忘恩負義的事情,勾結外人,圖謀莫家!”
一個莫家弟子一看到莫戰,便忍不住跳出來,指著莫戰大聲罵道。
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那個從小到大,便被他們欺辱,看不起的莫戰,一個個被楚雲軒氣得不敢有所表露的莫家弟子,像是突然之間找到了一個可以發洩的突破口般,一個個指著莫戰大聲辱罵,放佛莫戰與他們有著殺父之仇般。
“你這隻養不熟的狗,早知道這樣,當日就該將你給活活打死……”
“我早就說過,應該將他處死,哼,現在好了,竟然勾結外人,當真是家醜啊。”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冷冷的說,言語之中帶著幾分對莫老爺子的不滿。
“哼,一個賤人生的……嗯,果然是家族的恥辱。”這個說話之人本想說“賤人生的野種”,但他突然想起,好像,莫戰的父親,是莫老爺子,如果這樣說,不是連老爺子也罵進去了?幸虧他反應得快,瞬間便將那兩個字嚥了回去。
偷偷的瞥了一眼神色平靜的莫老爺子,見並未生氣,這個說話之人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你說什麼?莫劍,有種你再說一次?”莫戰最不容許有人侮辱他的母親了,無論別人怎麼打他,侮辱他,他都可以咬牙忍受過去,但是,只要有人敢出言侮辱他母親,就算是明知不敵,他也會與對方拼命的。
剛才那個出言不遜的年輕男子名叫莫劍,與莫寅關係匪淺,兩人都屬於那種背後傷人的陰險小人,自小沒少欺辱莫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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