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耀的臉上突然湧出一股悲憤的感覺,看得出來,秦星耀十分傷心:“咳,有些事情,真的是無法預料的。太虛宗這回來這裡,明顯是做了充分的準備,駕馭蒼穹雖然有三重控制,但是,只有保護駕馭蒼穹的三重控制一道不破的時候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陸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不由問道:“怎麼,還有別的情況?“
秦星耀點頭說道:“不錯。保護駕馭蒼穹的三道禁制,是相輔相成的。三道禁制一起的時候,自然會牢不可破。可只要被打開了一重,那麼剩下的兩道,就可以用特殊手段破解。很不幸的是,那個下禁制的一個長老就是我們懷疑的那個傢伙。”
陸風搖搖頭——這算是家門不幸了,也隱約知道這個人是誰。
“是星河長老麼?”
秦星耀痛苦閉上眼睛,良久才說道:“就是他。在太虛宗差人過來送信要我去太虛宗的時候,星河長老就力主出來,半路遇襲的時候又偷偷溜掉。看來,我不想承認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我最怕的就是星河長老已經跟隨丹陽去星辰宗取駕馭蒼穹的功法了。”
星標長老一直陪在身邊,聽到這裡,臉上寒光大盛,說道:“宗主,難道星河長老叛變了麼?”
這個疑問,讓秦星耀痛苦的閉上眼睛,竟然停下腳步,眼睛痴痴地看著遠處出神。
陸風知道,這個星河長老,必定是跟星耀宗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不然的話,秦星耀也不至於這麼傷心難過。
星標長老則是怒不可遏:“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當初,是上任宗主把這個傢伙弄進星辰宗的。在進長老院的時候,超過三分之二的人反對他進入長老院。因為是半途進入星辰宗的。要不是宗主力排眾議,星河能進長老院?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還敢背叛宗門,呸!”
秦星耀看了一眼星標長老,星標長老馬上就知道宗主的意思,就不言語了。秦星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陸風繼續前行。
“要是別人變節的話,我還不至於這麼難過。當初,星河長老在星辰宗曾有過一些不好的行徑。被發覺後,準備開除星河長老。我一念之仁,便給了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從那以後,星河老實了很多,也為星辰宗立下過不少的功勞,誰知道,最後叛變的竟然會是他。”
陸風聽得也是唏噓不已。突然,陸風想到了一個問題,說道:“秦宗主,既然是這樣,那麼我們為什麼不趕快趕回去?或許能夠在太虛宗的人拿到駕馭蒼穹之前趕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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