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仁一直在暗處看著向沖天跟商千刀交手,他知道向沖天找商千刀都找了將近一年,仇恨之深,縱是自己勸解也無濟於事,本想自己在一邊見機幫忙的,卻萬萬想不到兩人絕招出手,竟是這般威勢,連忙躍起身來衝進大殿裡頭:“小向,你怎樣了?”
燕震在皇宮裡轉了大半夜,其實也在附近看了好一會了,他早看到武英殿上有人交手,卻萬萬想不到是商千刀和向沖天,直到聽得兩人喝出了自己絕殺的功夫,這才大驚失色,出聲阻止已是遲了。
燕震一身輕功運到極致,四下圍住武英殿的御林軍和大內侍衛一個個都嚇呆了,只見一道黑影橫空飛越,一掠之下竟有六七丈,淡淡一道黑影如鬼影一般,若不是先聽燕震藏身之處有人說話,只怕真要當自己是見了鬼了。
燕震一拳打得武英殿大殿門轟然倒下,忽見先有人在裡頭了,不及細想,隨手就是一掌,盧家仁道:“是燕震麼,我是盧大叔!”
燕震三月初七還到中條山給葉獨行拜祭過,當他聽說向沖天和盧家仁在一起時,燕震都不大相信,此時一聽盧家仁的聲音,掌力收發由心,心念一動之間掌力就收了回來,怔了怔:“真是盧大叔,小向怎樣了?”他看盧家仁在瓦礫和殘肢爛肉中之中抱著個人,知道懷裡的必是向沖天,而商千刀的手兀自緊握了剖月神刀,人卻全無動靜了。
外面邱聚喝道:“快些進去拿住剌客反賊!”
盧家仁喝聲道:“不想活的只管進來!”門口先已搶進了兩個大內侍衛,盧家仁蹲在地上頭也不回反手一劍揮出,兩人就連手都沒來得及抬起來,軟布袋子一般倒下了。
燕震趕快抱著商千刀,問道:“盧大叔,向沖天怎樣了?”
盧家仁道:“傷得極重,右小腿不見了,想必是被商千刀砍掉的,肋下一刀都見了五臟六腑了,其他身上的傷雖重,但總也可以治得好,就這兩處……”盧家仁扯下自己的衣裳把向沖天斷足之處包起來,卻看燕震居然給商千刀運力療傷,怔了怔,怒道:“燕震,小向是被這人所傷,你怎的還治他?”
燕震一頭是汗:“盧大叔,他們這是誤會呀,都怪我,早該想得到交手的人是他們兩個的,除了他們,世上還有幾個人有這樣武功。他們本來都是師兄弟呀,如今卻這樣收場!”
盧家仁吃了一驚:“你這是怎麼說?”
燕震道:“商兄肋下被小向一拳打得肋骨全都斷了,天衣神針也剌入他氣海大穴,只怕是難治了。我們快些找地方給他們兩人治傷,有話慢慢再說!”
盧家仁冷汗直流:“不錯,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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