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慧塵師太的話一齣口,整個七猿宗一片死寂,或者說都不敢相信,曾經排名東洲第二的七猿宗居然會被一個小小的修士滅門。
雖然在九州大陸,這種以一己之力滅掉整個宗門的事情不少聽說,但是牧瘟只是一個堪比穹明境界的小修士而已,而三相宗還有很多涅槃境界的強者。
“你確定是牧瘟滅掉了七猿宗?”白霖忽然一皺眉頭,就連她也收起了脾氣,而是不斷權衡青水的話是否可信。
“不可能,你們說牧師弟屠殺了桃村,他確實有這個本事,可你們說他屠殺了整個三相宗,那就是血口噴人!”白老大突然站出來義憤填膺道。
“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權力!”突然間,一位尊者暴喝一聲,並且一揮長袖,讓一股巨力轟擊在白老大的胸口。
白老大頓時咳出一口鮮血,臉色烏青,要不是段涯明在後面接住,誰知道白老大會摔到哪去。
“不許你們欺負大白!”大憨二憨看到白老大被打了以後,忽然目眥盡裂,從那幫尊者搶走青銅杵的那一刻開始,白老大跟牧瘟他們就處處受到打壓欺負,現在大憨跟二憨終於不再忍耐了。
“又是你們這兩個傻子。”那尊者冷笑道,“難道剛才被我打得還不夠嗎,還要出來自取其辱?”
牧瘟轉過頭,看到大憨二憨臉上一塊塊淤青跟血跡,忽然一愣神,轉眼間,他對著那尊者大聲問道:“他們臉上的傷,是你打的?”
那個尊者看到牧瘟惱羞成怒的模樣,心底有幾分不舒服,冷哼道:“放肆,你就是這麼跟尊者講話的嗎?”
就在那尊者還想出手教訓牧瘟的時候,一位元老從後面壓住了他的肩膀,說道:“先把三相宗的事情弄清楚再說。”
那位尊者聽到之後,只能憤懣地瞪了一眼牧瘟,嘴裡冷哼道:“一幫宗門敗類,犯下滔天大罪,用魔器,搶血脈,殺凡人,滅仙宗,還敢以下犯上,我今天遲早滅了你們!”
牧瘟聽到那個尊者的話之後,眉頭一皺,要不是那個尊者,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揹負的罪孽已經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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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死過一次,華雲飛一直把活着放在第一位,苟在道源峰一百年,簽到了一百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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