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聽到牧瘟陡然冰冷尖銳的音線,知道牧瘟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點,但他嘴角勾起,無動於衷,甚至冷漠道:“你們怎樣我都無所謂。”
“你!”牧瘟暗暗握緊了拳頭,心底一片冰涼,早知道自己的養父只是一具冰冷無情的行屍走肉,他就不該來找他,而且他也不應該一直對他抱有希望,因為希望越大,失望就會越大。
惡祖看到牧瘟跟著黑衣人互相看不順眼,也不再繼續等待,反而不耐煩的說道:“老畜牲,別廢話了,要得到六道之劍就必須答應我的請求,否則你永遠都別想救你的妻子!”
黑衣人錯愕的看著惡祖,沒想到他居然什麼都知道,居然連天魔血蓮的事情也知道,他記得當初蓮兒遇害的時候,明明是在東州邊界的東明山吧!
“為什麼要讓我的孩子誕生?它們都已經被毀之殆盡。”黑衣人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反而顯得有幾分惱怒,在玄冰窟底下血蓮蓬被毀之事,本來就是黑衣人的傷心事,要不是因為急於得到六道之書,否則黑衣人早就去把當初毀滅血蓮蓬的人一個個抓出來折磨致死了。
“因為。”惡祖突然從黑衣人的手裡一把搶過牧瘟,並將一隻手搭在牧瘟的肩膀上,“你兒子就是吞食雪蓮子的兇手之一,在他的身上,有屬於你的真正血脈,只要你讓天魔血蓮繼續溫養他,它就能激發天魔血脈,並融入到他中庭內的一朵五彩蓮花的身上。”
惡祖一邊說著,一邊將龐然的靈氣灌入到牧瘟的身體裡。
滾燙磅礴的靈氣彷彿是炙熱的岩漿,瞬間灼燒了牧瘟身上的經脈,使得他滿頭大汗,好像置身火爐。
當那股力量觸碰到牧瘟中庭內的五彩神蓮,神蓮立刻蜂鳴不止,綻放出璀璨的霞光。
在牧瘟的掌心,白霧豁然湧起,牧瘟驚詫的抬起手,只見一朵綻放著五彩霞光的蓮花砰然綻放,好像充滿了無限生機,但是在龐然的生機裡面似乎又少了幾分靈動。當初這朵蓮花差點將牧瘟奪舍,結果被紫金爐震碎了魂魄,徹底成了一株沒有神魂的靈物。
當黑衣人察覺到其中的奧妙,他猛地抬起了頭,驚疑不定,但在下一刻,黑衣人看到五彩神蓮上的一抹血絲,感應到了熟悉的氣息後,他突然咬緊了牙,並死死地盯著牧瘟,惱怒道:“就是你毀了整株血蓮蓬!”
黑衣人的氣勢瞬間暴漲百倍,剎那間,只見他握緊了袖子裡的一把短劍,而在恐怖的威勢下,山野間狂風洶湧,烏雲密佈。
黑衣人的斗篷砰然破碎,只見裡面是一個滿身瘡痂的醜陋男人,他身材魁梧,雙臂修長,凌厲的頭髮好似狂風舞動,只是他五官盡毀,就連眼珠子都佈滿了血絲,而在他的身上,穿著一件古老的盤龍甲,銅綠色的金鐘衣,下面更是一襲精緻的祥雲下襬,整個人都顯得與眾不同,宛若天上的一顆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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