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我們已經走進去多遠了?”牧瘟跟白老大走出大概半個時辰之後,四周的景色已經徹底改變了,曾經海藍色的洞壁已經徹底變成了死氣沉沉的灰色,而在堅硬的洞壁上,若隱若現的屍骸痕跡彷彿已經被凍結了萬年。
這裡的屍骸個個神貌猙獰,醜陋凶煞,而且每一具都是殘缺的,不是沒有胳膊就是少了一條腿。
“不知道,我們應該已經走到這頭巨羊的喉嚨了吧。”白老大也不知道到哪裡了,但是憑他對四周的觀察,發現這裡的妖獸受到的都是類似於咀嚼的重傷,應該是殘留在這頭巨羊口腔或是腸道的殘骸,而且回頭看,他們跟洞口剛好是一條直筆直的線,能讓九寒窟外混沌的光芒照射進來。
“大師兄,你聽,那聲音好像越來越清楚了!”牧瘟突然停了下來,左手上的紫焰恍惚明滅,好像隨時都會熄滅一樣,這裡的寒氣極為恐怖,就好像是冰冷的鐵從頭上壓下來而已,幸虧牧瘟吞噬了燧坤的血脈,否則憑他們的實力根本來不到這個地方。
“好像就在附近!”白老大側耳傾聽,同樣聽到了莎莎的聲響,這種聲音既像是來自他們的腳底,又像是來自頭上,如今他們深入九寒窟,這種聲音更是清脆,好像無數的冰屑在不斷碎裂融化,而且就在這附近的冰牆之中。
白老大跟牧瘟靠近四周的冰壁,可那種聲音又顯得模糊遙遠,好像已經在瞬間遠去。
“前面好像就是拐彎了。”牧瘟往前看去,只見前面有著厚厚一堵冰牆,兩人走過去,對這堵冰牆並未放在心上,畢竟偌大的九寒窟出現一道冰牆也不是什麼太詭異的事情。
但就在牧瘟他們經過這堵冰牆的時候,牧瘟的耳朵忽然一動,好像距離那細碎的聲音又近了幾分,他一把拉住了白老大的袖子,喊道:“大師兄,停下!”
“怎麼了?”白老大疑惑不解地看著神色有些緊張的牧瘟,不知道小師弟又怎麼停了下來,而他四處張望,除了眼前這堵冰牆之外,似乎也沒有奇異之處。
“大師兄,你聽這堵冰牆的後面?”牧瘟微微靠近冰牆,那細碎的聲音更加清晰了,白老大看到以後,也嘗試著將耳朵貼上去,但並不敢貼在冰牆上,生怕耳朵被硬生生凍住在上面。
“怪響是從裡面傳來的。”白老大很肯定地說道,而牧瘟跟他都是心知肚明,或許沿著正常的路走的話根本找不到聲音的源頭。
“按理說,接下來應該是巨羊的食道,這裡應該是暢通無阻才對。”牧瘟一皺眉,忍不住靠上前去,“可是師兄你看,這麼一堵牆卻擋在了我們面前。”
隨著紫色的烈火不斷在冰冷的九寒窟裡靠近那堵冰牆,滾燙的火蛇不斷閃爍,好像隨時都會被冰牆上的寒意吞沒澆滅,但是在高溫之下,那堵冰牆也漸漸亮澤起來,被一層纖薄的冰水覆蓋洗刷,亮得跟明鏡一樣,可是對於這道冰牆而言,這點水跡不過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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