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白宋多了些好奇,守在視窗觀望了一陣兒,斷斷續續能聽那說書先生的幾句話,說得好像跟三國有關。
白宋越發好奇,心說《三國演義》是元末的出的,難道在貞觀年間就已經流傳開了?
就這城外小小一個茶攤,來來往往的行商客人聚集了不下三四十,又見短短一刻鐘,那說書先生便邊說邊走,挨個收了上百的銅板。
沒想到最不起眼的講書還是個大好的營生。
白宋正想著謀個營生,也不是沒想過寫書,只是覺得寫書不算個長久的生意,又是上一世的穿越小說裡寫爛的套路,自己來仿前人所作,有些沒勁。
可今日一看,古人對說書的熱情超出白宋預料,這時候心潮一動,想下去近距離聽聽,不論好壞,先了解一下再說。
想罷,白宋起身外出,正與監督著小二送菜的桑桑撞見。
“白大哥,飯菜已經送來了,您這要去哪兒?”
“你們先吃著,我下去轉轉。”
“白大哥......”
白宋擺了擺手,示意不用管他,然後出了客房。
......
行至小茶攤,好不容易擠入人群找了個空座,招呼老闆一聲要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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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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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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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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