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裡磨蹭了半個多小時,蘇晚晚才耷拉著小臉出去。
拉開門,就見陸言深已經套著浴袍靠在床頭看書了。
房間裡空調的溫度剛剛好,薄被只蓋到他小腹的位置,浴袍的領口露出一小片麥色的皮膚......
蘇晚晚只看了一眼,就縮回視線不敢亂看,拍了拍撲通撲通的胸口,她故作鎮定的輕咳了一聲,走到床的另一邊,拉開被子躺了下去。
“睡吧!”背對著他,在被子裡弓成小小的一團,蘇晚晚輕聲的說道。
陸言深放下書,看了蘇晚晚一眼,不由自主的抬手,骨節修長的手指覆在唇瓣的位置。
親都已經親了,還要躲他是嗎?
很好,他會讓她自個兒面對的!
蘇晚晚只要一閉上眼,方才那一抹小麥色就揮之不去。
結實健美的肌肉,細膩的皮膚,溫熱的觸感,如果摸上去的話,肯定堅硬又順滑。
哎呀她到底在想什麼呢!
蘇晚晚惱羞成怒的把自己的頭埋進枕頭裡,胡亂在床上滾了兩下,誰知剛好滾到陸言深懷裡。
她的唇好巧不巧貼在他的胸膛,這觸感,真的跟她想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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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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