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吃東西吧,我先掛,晚些時候打給你。”
江年就站在周亦白的身旁,看著他深邃的眉目溫柔,語氣無比寵溺地哄著手機那頭的女人,再看一眼自己身上屬於他的西裝外套,一切只覺得莫名的諷刺。
“你怎麼不告訴葉小姐,我和你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哪個神經不對勁,待周亦白結束通話電話,江年便定定地看著他問道。
周亦白收起手機,掀眸看向她,低低嗓音倏爾便變的又冷又沉地質問她道,“江年,你想幹什麼?”
江年笑笑,不帶任何含義和情緒,“沒有,我什麼都不想幹。”
“江年。”看著江年,周亦白格外認真地道,“看清自己的位置,認清自己的身份,別再做任何讓我厭惡你的事情。”
江年淡淡的目光回敬著他,淡淡點頭,淡淡應答一聲,“好。”
就在這時,兩輛黑色的一模一樣的勞斯萊斯開了過來,緩緩停下,周亦白注意到,原本冷硬的臉色,迅速地緩和,然後,朝那兩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走了過去,江年跟上。
“亦白!“
就在周亦白靠近時,其中一輛勞斯萊斯的車門被開啟,一個輕快的女性身影直接撲到了周亦白的懷裡,抱住他,無比歡快地叫他。
那是個年輕女孩,江年認識,是江浙一帶最大的電器大王李江雄的女兒李宛宛,江浙的第一名媛,她十八歲的成年禮,是在高盧國舉辦的,奢華至極。
“宛宛。“周亦白也禮貌地抱了抱李宛宛,然後鬆開她,將她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
“亦白,你前段時間幹嘛去了呀,我去東寧都沒有看到你,你是不是故意躲我呀?“被扒下來,李宛宛不高興,撅起嘴質問周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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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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