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籍抬手捂了下臉,無聲地為自己逝去的節操哀悼數秒,而後這才定睛看向桌面。
左哲這人很直白,桌面上的一切檔案都標註得非常清楚。比如其中一個資料夾,就直接了當地寫著【日記】兩個字。
雖然看別人的日記這個行為不太好,但是左哲既然已經同意了,那他這麼做也沒什麼問題。懷揣著一種微妙的興奮,邊籍點開了那個資料夾。
裡面存著不少word文件,都是以年月命名的,似乎是一月一個,記錄著左哲的一切。
邊籍想了想,隨意打開了一個兩年前的檔案
【8月26日,中元節鬼門開。不少厲鬼趁機逃出醴都,到人間作亂,工作量明顯增加了。尤其是羅城,還多出了許多不似人形的邪物,那種東西人不人鬼不鬼,有智力卻無人性,殘暴非常,丹青門也力有不逮。對我來說,抓鬼驅邪並不難,但如何避開普通人的耳目去解決這些東西,這才是最麻煩的事。人比鬼更難應付。有道友去找楚會長反饋,要求按照節假日算三倍積分。楚會長給畫了張餅。】
【雲盈告訴我,她師父虛槐子前輩專門去找了楚會長,說就算是要磨練年輕一代的術師,也不能用這種方法,畢竟讓驢拉磨也得給根胡蘿蔔。於是楚會長給所有人發了一張鬼市的積分代金券。挺好的,有進步,至少沒光畫餅了,好歹給了撮蔥花。】
什麼地獄笑話。
這黑色幽默實在是讓人有點繃不住,邊籍忍不住手握成拳輕輕錘了錘桌。
他之前看左哲寫的文時就注意到了,雖然這傢伙不會用多麼華麗的辭藻,也沒有多麼精妙的修辭,幾乎就是平鋪直敘地敘述,但是卻有一種非常微妙的冷幽默。邊籍幾乎能想象到左哲是如何頂著他那張沒表情的冷臉,用毫無起伏的語調說這些話的。
他又往後看了幾篇,與其說是日記,更像是左哲的工作筆記。在羅城抓了多少邪物,然後回安市又解決了幾隻厲鬼,間或夾雜著些對協會領導的嘲諷(邊籍有些悲哀又諷刺地發現,哪怕是術師這些看似超凡脫俗的存在,也免不了被領導畫餅壓榨)……但讀來還挺生動。
如果不是認識左哲,知道他是貨真價實的術師,他要是在網路上看見了這些內容,只怕會當做是一部風格獨特的靈異小說,而且還是寫得不錯的那種。
邊籍對於靈異文興趣一般,迅速往後跳了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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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末世穿越+異能+空間+科研大佬+家長里短+日久生情】
顧清禾從末世自爆後穿到了平行世界七十年代,開局便是養爺爺下葬當天,被未婚夫當眾退婚的大型社死現場。
未婚夫一臉傲視凌人:“我跟她沒有感情,這婚我退定了。”
顧清禾表示是可忍孰不可忍:“就你這德性,姑奶奶忍不了一點,誰不退誰是狗;今日你林家背信棄義,來日姑奶奶讓你們高攀不起。”
那找上門的所謂‘親生父母’,打着為她好的顧家遠親,想讓她替兒女下鄉的‘大善人’,還有那做了虧心事想借別人手置她於死地的仇家。
顧清禾一臉痞笑:‘能動手解決,絕不逼逼,大巴掌‘啪啪啪’就問你們爽不爽?’
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機緣巧合認主親媽玉佩空間,親爸可以不認,親媽的遺產不能不要,自然是統統收收收......
***
季家人最近愁容慘淡,三代單傳的季景行遭人暗算,傷了腦部神經、失了味覺,意志肖沉,不讓任何人靠近。
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顧清禾路過,正好聽到有人私下議論這事。
男人就是欠收拾。
季景行:“給我滾出去。”
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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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主角:舒悅程景川舒悅
舒悅重生了,重生在孩子被換的那天
前世, 她帶着女兒, 一直跟着外公一家生活, 到死, 她才知道, 女兒不是自己親生的, 是被婆家大嫂換過來的。
其實,她生的是個兒子,只因為婆家大嫂一直沒有生齣兒子,才會把兒子換走
悲傷之際, 白眼狼女兒告訴她, 親人全都被下了葯 , 要團聚只能去地下......舒悅不甘心, 明明,她全心全意的對待女兒,為什麼,會得到這麼一個家破人亡的結果。
再睜眼,她回到了生子那天,這一次,她是無論如何也要把兒子護住,絕對不能再被人換走......
還有那個男人,一直沒有出現的丈夫, 看不到人,見不到錢,她在家裡水深火熱,作為丈夫,從未回來看過一眼
既如此,這段婚婚姻要來有什麼用,這個男人能圖他什麼, 離,必須離,想方設法的離......
本文架空,虛構勿究
重生+空間+軍婚+追妻火葬場+先婚後愛 資本家小姐VS軍官糙漢
【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