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哲正要將那圍擋拉開
“誒喲!年輕人,你要做什麼?!”一個散步路過的老人一把抓住了左哲,“你年紀輕輕的,不要想不開啊!”
左哲回過頭,看向拉住自己袖子的老人家,低聲道:“沒事,我就是看看。”
“一個壞了的欄杆,這有什麼好看的。”老人家說著,手卻死死拽著左哲的袖子不放,似乎生怕自己一旦鬆手,對方就會翻過圍擋,從欄杆的破損處跳下去,“我跟你說,你年紀輕,一切皆有可能,不管是工作家庭有任何不順心的事兒,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只要人活著,沒有過不去的坎。”
“受教。”左哲頷首,“我就站在這看看。”
老人家藉著路燈打量著左哲的表情,見他面色平靜,再次確認:“真的只是看看?”
“嗯,真的只是看看。”
“哦,那行,那行……”老人家搖頭嘆氣,“哎,這欄杆壞了有一陣子了,卻始終沒人來修,不過這欄杆的缺口確實也不大,要是身材胖點的,還擠不過去呢……誰能想到接連兩個跳江的。”
左哲看向他:“兩個?”
老人搖著頭嘆著氣:“是啊,倆年輕人,說是一個運氣好救回來了,另一個就……哎,可惜,可惜。”
他最後叮囑了左哲幾句,讓左哲千萬看開點,不管有什麼難事都別想著以死了之。而後這才揹著手,晃著頭離開了。
左哲沒有目送老人離開,他只是靜靜地佇立在原地,如同一尊石像,守望著不歸人,只是橋下江水向著一個江水滔滔而去,從不回頭。
片刻,左哲極輕地哂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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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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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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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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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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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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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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