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門上的財印光芒驟然大盛,一層暗金色光幕順勢罩下,硬生生壓住了周倉的肩積累的契約慣性,是“先把賬藏起來,再用神名蓋過去”的總和。凡是靠借名行事的商會、票號、廟門,最後都能在這層幕裡尋到遮羞的退路。
可週倉偏偏是個不講退路的。
他被壓得膝頭一沉,卻沒有跪,反而一口氣怒吼著,把整個身魂都往上拱。“俺也去跪過小廟,俺也去撞不開小門,那是俺也去沒明白。如今俺也去知道門後裝的啥,俺也去就拿命撞!”
這一句像從舊戰場上滾出的雷,殿內關羽眼神一震,幾乎同時出刀。
“斷義刀,隨我。”
刀光與周倉的撞門聲幾乎同時到達北城西口。關羽沒有親自衝出殿界,而是以刀意遠牽,先替周倉削去金門上方一角最厚的財印幕。那幕一破,周倉肩頭頓時輕了三分。他抓住這三分,整個人如脫韁猛獸般再撞一下。
咔。
門上第一顆鉚釘裂了。
“好!”杜娘子在殿裡看得心跳驟緊。
青燈判吏則己迅速在副簿上調出門後賬線。果然,那金門記憶體著三層印籤:一層是票號借貸,一層是會館假誓,一層是廟門納香。每一層都與無義財神手裡的財印相扣。若不碎此門,今夜的萬魂舊賬就只能停在北城,不可能真正追到印源。
無義財神也終於不再裝作輕鬆。他從偽像後陰影裡緩緩走出,袖中一枚金黑交在找死。”
“俺也去找的不是死,是門後那筆爛賬。”周倉咧開嘴,滿面都是被金光壓出的裂紋,卻反而更像一尊野性未馴的戰魂,“你拿關爺名頭當賬門,俺也去就拿肩膀把它撞開。”
財神眸色一沉,抬手一指,門上財印竟往中間收攏,化作一面厚得驚人的金盾,正對周倉胸口壓下。若被正面擊中,哪怕是戰魂,也會被這層“先天正財”的假理壓得魂骨翻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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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巡狩萬方,冠絕古今,尊號“三五玄真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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