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被改了兩遍的報名表，最後交到了秦有德手裡。

秦有德接過去的時候，先看了專案名稱，又看了專案簡介，最後才抬眼看韓洋。

韓洋被他看得有點心虛。

倒也不是專案不行，但是畢竟在兩天之前，它還差一點淪為一封寫給食堂的意見信。

秦有德把表收進資料夾裡，說：“這回像個專案了。”

韓洋心裡剛鬆一口氣，又聽見他補了一句：“不過只是報名，能不能過，還得等通知。”

“知道了。”

韓洋點頭。

通知是兩天後下來的。

上午第二節課間，公告欄前圍了一圈人。韓洋本來只是路過，腳步卻很誠實地慢了下來。

蘇硯探頭往人堆裡看，“韓隊，緊張嗎？”

韓洋說：“不緊張。”

“那你為什麼路過公告欄路過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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