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到震驚、恐懼、崩潰的神色。然而,她只看到了那雙漆黑眼眸深處,最初的震動過後,迅速恢復的、更深沉的冰冷與探究,以及一種令她感到莫名心悸的平靜。
沒有看到預期的崩潰,柳氏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那詭異的快意再次湧現。她知道,種子己經種下。以這小賤人的性格和對母親的執念,她一定會去探尋魔淵!而那裡……將是她的葬身之地!是主人為她準備的、最完美的囚籠與祭壇!
“嗬……嗬……去找她吧……小……賤人……”柳氏用盡最後力氣,擠出一絲微弱到極致的、氣若游絲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惡毒與詛咒,“魔淵……會……吞噬你……就像……吞噬……你母親……一樣……哈哈……呃……”
最後的怪笑聲戛然而止。
柳氏眼中那怨毒、瘋狂、詭異的光芒,如同燃盡的蠟燭,驟然熄滅。她猛地抽搐了一下,頭一歪,最後一絲生機徹底斷絕。那雙至死都圓睜著的、充滿不甘與惡毒的眼睛,空洞地望向灰濛濛的天空。
風,吹過擂臺,捲起一絲血腥與魔氣殘留的濁氣。
雲驚霜緩緩站起身,不再看腳下柳氏的屍體。她抬起頭,望向高遠的天際,目光似乎穿透了雲層,投向了某個未知的、充滿無盡兇險與迷霧的遠方——魔淵。
母親……真的在魔淵嗎?
無論真假,這無疑是她目前得到的、關於母親下落最明確、也最駭人的線索。魔淵……看來,她未來的路,註定要與這個代表著世間極致邪惡與混亂的地方,產生交集了。
她收斂心緒,轉身,看向身後臉色鐵青、眼神複雜無比的雲崢。柳氏最後無聲的口型,除了她,無人看清。但云崢顯然察覺到了柳氏臨死前對雲驚霜說了什麼,而且,內容絕對非同小可。
“霜兒,她……對你說了什麼?”雲崢沉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他隱約看到了“魔淵”二字的模餬口型,這讓他心頭劇震。
雲驚霜沉默了片刻,沒有首接回答,只是緩緩道:“一些……關於我母親,和某個地方的瘋話。”
“何處?”雲崢追問,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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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差鐵靴踏近,劉青命案疑雲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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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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