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蹲下來用手撥了撥地面上的乾草層，在草層底下摸到了幾根細小的骨頭，比手指略長一些，

看上去像是小動物殘骸風化之後剩下的部分，被草蓋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小截。

白露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那些骨頭，又看了看頭頂高得看不見的穹頂，說了一句：咱們是不是掉進什麼大東西的窩裡了？

姜路沒有回答，但她也感覺到了。

這個空間的規模和佈置不像是偶然塌陷形成的天然空洞，更像是一個反覆使用過的巢穴。

洞口那些氣味標記、通道壁上那些被磨出光來的爪痕、洞底厚厚的乾草鋪墊、草層下面散落的小型動物骸骨——

這些東西加起來指向一個結論：這個洞穴有主人，而且主人應該不在家。

沈清辭站起來把火摺子換了一隻手，往洞穴深處照了照，火光在遠處的地面上掃到了一些被堆放在角落的東西，形狀不規則，有的反光有的不反光，看不太清楚是什麼。

她站在原地想了一下，說了一句：先往前看看，把整個洞摸清楚了再說。不能待在一個地方等著，萬一有什麼變化，要知道往哪裡退。

三個人沿著洞穴的邊緣繼續往前走。

越往裡走，那些堆放在角落的東西就越清晰。

最先看清的是一堆大小不一的石頭，表面光滑圓潤，沒有稜角，像是從外面被什麼東西一顆一顆叼進來的。

石頭堆旁邊散落著一些形狀不規則的碎陶片和鐵器殘片，有些鏽蝕得快要認不出原型了，有些邊緣還留著可以辨識的缺口和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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