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扉閉月,寂無人聲,寶花先是細細看了看他的小院,才挑了一處牆頭觀察他。
還好,沒有其他的女人,他不沐浴,為何半袒露著上身呢?
寶花望著他的胸膛看得失神,他卻忽然轉過身去,這是寶花第二次看見他背上的傷痕,不知為何似是比上次見到時更深重了,今日竟有絲絲血痕。
兩個侍人走來,給他拆下了幾層便停了手,似乎是被他屏退的。
寶花聽到太子殿下呼吸驀地沈了幾分,自己拆下了被血黏在傷口上的紗布,只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額角有細密的汗沁出來。
侍人為他上藥。他垂著眼,也看不出是什麼神色,只是偶爾把下頜微微揚起,露出他那張矜貴好看的臉,若不是看見他攥著榻沿的那隻手用力至泛白,還以為這傷口並不嚴重。
他怎麼這樣,比她還怕痛呢。
寶花撫了撫自己的脖頸,也不想再看了,痛就是要忍耐的,沒有什麼辦法,他痛就痛吧。
新的紗布被妥帖地掖好了,他的脊背又挺直起來,肩頭微沈,寶花這才發覺,太子殿下在自己的屋子裡也是這樣絲毫不鬆懈的,他居然也不怕累。
他換上了一件玄色寢衣,衣帶繫好,就好像什麼都不曾發生了,只是抬手,用指尖緩緩撫平寢衣領口,也撫在寶花心上,讓她緩緩閉上眼。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如何受傷的?為何從沒有情報提起過呢?
若不是那日見他沐浴,寶花根本不知道他受了傷,若不是今日,也不知道是如此嚴重,在人前,他總是那雲淡風輕的模樣。
寶花心下黯然,他又不是暗衛,痛了就痛了,忍著做什麼,還怕誰會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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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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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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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