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長庚的修煉,他走岔了路子,奔著小宗師去了,其實以他的天賦底子,要超越我不是什麼難事。他還小時,第一次見了我,聽了我誇他,就說他將來的成就必不弱於我,要在二十歲之前就達到大宗師的境界,也是因此他過於求成,怪我當年重任在身,已沒多少時日可以教他就必須離開晉國了,後來回來,他已經岔了路子故步自封了,我深以為憾,便丟下了他。”
屈頌忍不住問:“師父你早知道長庚為大宗師重創,為什麼到了今日才肯現身?”
實情麼,對著長庚他可以厚顏無恥地說出來,對著他的小婦人,花醉牙齒一癢,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了。
這個目無尊長的小長庚,小時候就口出狂言要超過他,呵呵,花醉是九州之中天賦異稟的奇才,當了幾年第一沒有多久,豈能輕而易舉被他超越?於是非要等到長庚過了二十一歲的生辰才來救他。
師徒一場,他算是仁至義盡了好嘛。
花醉指了指窗外,“今晚月色不錯。”
屈頌道:“師父,今夜大雨。”
“……哦,是嗎?為師身上怎麼一點雨滴都沒有哈哈哈……”
那是因為他來得太快,屋簷下滴得水半點沒沾帶身上。
殿內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花醉繃不住,將話又扭回正道上來:“長庚用的什麼藥方?拿給我看看。”
所幸藥方子在碧幽殿就有,長庚的燭臺底下,用精美的木櫝封存著,屈頌去取了過來,沉默地遞給花醉。
花醉起初神色輕鬆,看了下去,眉間的褶痕愈來愈深,鬱燥之火在他的眉眼之間反覆跳動,面部的青筋從太陽穴一路暴起,屈頌心驚肉跳,感知到了這藥方似有不妥,花醉大怒,將那寫滿密密麻麻小字的絹帛揉在掌心叱道:“庸醫誤人!”
若非長庚的內家修煉已有了些火候,只怕誤用了兩年這種藥,早就一命嗚呼了,花醉氣得不輕,“這誰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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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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