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無比頹喪。
姬九都聽得不忍了,摸了摸長庚後腦上的毛,低低笑道:“那真是太可憐了。”
“你呢?”長庚又不服。
姬九臉上的笑容微僵,半晌後吐了口氣,嘆道:“一個。”
“哈哈哈哈。”長庚大笑起來,笑得瘋狂,隨時的邱逢春、良、翠姑等人,全部嚇得面無人色,王平日裡是正經的,喝醉了之後失態至此,實在叫人害怕。
姬九在他的大笑聲之中,低微發暗的聲音漸次傳了過來,讓長庚也慢慢地冷靜了下來,側過臉,看月光底下姬九那張俊雅而溫和的臉,他看起來總是無比內斂,從不輕易多宣洩什麼情緒的眼睛竟第一次讓長庚讀懂了一些心緒。
“相識是錯,我這一生,本就無權愛上任何人。所以我羨慕聆泉,但不嫉恨他。長庚,我與你不同,太不同了,你是晉侯,隨心所欲,肆無忌憚,九州之中無人可阻你。而我,身上的枷鎖無形而重,我這一生,註定是得不到什麼自由的。”
長庚頓了頓道:“沒有自由你卻周遊列國?連寡人都做不到滿九州亂跑……”
“人心是嚮往自由的啊。”
姬九笑了一笑。
“素女她也許不知道,她的琴聲無比高妙,可是在我這裡,我聽得出她少了一點味道,或許中山野老一輩子也沒達到那個大境界。因為他只在山中。素女曾經也只在山中。他們的琴聲雖然美妙,但困囿、滯澀,脫不了牢籠。唯有真正見過天地,方能領略萬物生息之妙,即便野馬塵埃,也都有可頌之處。這兩年,我帶著她用雙足丈量著九州的土地,去了無數險遠、不可知之地,我聽著她的琴聲,為困雀而作,而饑民而作,為路邊的一隻被遺棄沾滿了血的履而作,我看著她一日勝過一日地進益,我看著她,漸漸地自負多於自閉……我心裡其實很歡喜。”
但長庚知道,“可她卻不大喜歡你。”
“我們之間有誤會,她本來也有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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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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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