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跺腳,不住地伸手捂她們嘴,阻止他們發笑。
這時候,總算有個說公道話的挺身而出了:“這倒是不假,晉侯少年,聽說還不足雙十呢。我也是遠遠瞥了一眼,真真是器宇軒昂,人才不凡,要是教他看上了,別說做個娘娘,就是做個洗腳捧盂的粗使女婢,又有何不可。”
“哈哈,怎麼連練姊姊你也幫起她說胡話起來了,那晉侯,年少有為,身份貴重,少不得要成咱們王上未來的女婿,是你我這等下賤胚子能惦記的麼,快別說了!”
她們一通嬉笑怒罵,激得先前那個宮婢直懊惱得跳腳,說說笑笑穿過了小路一徑兒去了,再沒回頭,銀鈴兒般的聲音落在這片梨花林中,教過境的秋風一碾,也很快地就散了。
等人去得遠了,屈頌才微微鬆了口氣。
她舒口氣立起身來,才站直身體要離開這道拱門,身後驀然伸出來一條鐵臂,一把撐住了她身側那堵結實的厚牆,阻住了她的去路。
屈頌驀然變色,心臟的跳動宛如鼙鼓一樣一聲一聲地幾乎要爆出來,來不及反應,另一隻粗魯的手臂也橫了過來,把她一把推在身後冰涼的青牆上,砰地一聲,被冒犯的惱怒讓屈頌掙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驚呼,緊隨而來的兩瓣唇卻把她的嘴唇咬住了。
那熟悉的噬咬……
屈頌驀然睜大了眼睛,眼睫撲得刷開。
漆黑而朦朧的月光底下,只看出一個修長而健碩的男人的身影。
熟悉的手的體溫,熟悉的生澀的齧咬,屈頌記得一清二楚。
心臟突然開始鈍痛起來。
“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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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渣男雙重生 男二上位 先婚後愛 雙向救贖 渣男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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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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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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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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