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是小氣。屈頌垂面,微微一笑,拿起了手邊的象牙篦子,把自己的脂粉盒用食指挑開。屈頌的妝面盒與一般女子所用大有不同,因為每每登臺,她都必須把自己滿臉皆塗上白麵,因此這盒子所盛妝粉均為米粉所制,分量極大,盒蓋一掀開,因為久未掀動,瞬間便撲起一股白灰,把長庚嗆得鼻尖發癢。
屈頌已經換上女裝,他卻還是沒懷疑,她也就不再有任何顧慮了,飛快地用粉刷為自己的臉蛋塗上白底,畫了幾團大紅大黃在臉上,正如長庚所說,把自己扮得人不像人了。
鐘鳴之後,屈頌換上女裳,畫著可怖的花面的屈頌,如同公子長庚身邊的宮婢,亦步亦趨地跟隨在他身後步入了晚宴。
長庚姍姍來遲,進殿之後,找到了姬九身邊的座位。
此時,中山君連同幾個小國侍者都坐在對側,使者肅容而坐,目光凝然不動,唯獨中山君,自斟自酌許久了。
素女今日卻沒到樂師堆裡去,而是坐在了姬九的旁側。
長庚一落座之後,讓屈頌跟在他的身後,不得輕舉妄動。
屈頌頂著一張人鬼莫辨的花臉蛋,一臉無奈地站在長庚身後。雖說公子長庚有他的考慮,但她還是覺得,把自己弄成這樣,似乎更引人矚目些,只是那肯定不會是獵奇感興趣的矚目罷了。
又是一陣鐘鳴。
高座之上,晉侯發話了:“請舞。”
於是晉國舞姬魚貫而入,她們每個都著荷葉邊層疊繁覆的羅裙,絲絳碧綠,胸口是荷葉魚鱗狀抹胸,外罩對襟妃色鯉紋廣袖袍,繡袍輕盈,舉臂便是一朵輕雲。
樂起,舞隨之而起。
衣香鬢影之間,觥籌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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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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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