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你現在聽過了。”
陸沉舟沒有把她的手從領口裡抽出來,也沒有試圖去找手機開手電筒,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的位置,能聞到她洗髮水的味道,是超市買的那種最普通的清爽型,不是她以前用的那些一瓶四五百的進口牌子。
“你從小就怕黑?”
鹿昭把臉從他胸口微微偏了一個角度,鼻尖蹭過他鎖骨邊緣那條凸起的線,她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的幅度有多小,也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讓他的呼吸比剛才沉了那麼一點。
“孤兒院的宿舍十點熄燈,我跟另外六個小孩睡一個房間,其中有一個會打呼,有一個會磨牙,有一個經常半夜哭,剩下三個睡得跟死了一樣。”
她的手指在他領口裡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調整一個讓自己更安全的姿勢。
“後來我發現只要有聲音就不怕,哪怕是打呼的聲音也行,黑不可怕,黑加上安靜才可怕。”
窗外又一道閃電劈下來,雷聲隔了兩秒才跟上來,比剛才遠了一些,鹿昭的肩膀還是縮了一下,但手指沒有再收緊。
“你現在有聲音了。”陸沉舟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跟窗外的雨聲混在一起,嘴唇離她耳朵的距離近到呼吸會拂過她耳廓上那層細小的絨毛。
鹿昭沒有動,也沒有答話,她攥在他領口裡的那隻手慢慢鬆開了一點點,手指不再是攥的狀態,變成了搭的狀態,指腹貼著他鎖骨下方那片皮膚,能摸到他心跳透過胸腔傳上來的振動。
頻率比她預想的要快。
她本以為陸沉舟這種人在任何情況下心跳都是勻速的,就像他說話做事和簽字的節奏一樣精確,但她手底下感受到的那個頻率明顯不在他平時的區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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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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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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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