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溫白溢於言表的喜歡,毫不吝嗇表達誇讚。
黑梟還是不說話,但木勺子狠狠繼續挖了一大勺的舉動夾雜著兩分急切,似是在用他的行為告訴幼崽他和溫白同樣的感受。
溫白吃蛋羹的同時還不忘記時不時喂小熊兩口。
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小熊非常苦惱。
哎呀,他也不想的,但是誰讓他討黑白團子喜愛呢。
真愁人啊!
“好了嗎,崽崽。”吃完兩個竹碗的蛋羹,溫白將剩下的變溫的竹碗一個個在籃子裡堆高碼好。
得知其他的蛋羹是給部落裡的幼崽的,溫白心口上懸著的擔憂少了一半。
在他看來,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和黑梟總會迴歸獸神的懷抱中,可是軟乎乎的小熊還那麼一丁點,雙手就能捧著的一團子。
從溫言出現在洞口的那一刻起,確切地說是黑梟和他下定決心養溫言的那一瞬間,他們有無數次數不清的瞬間茫然無措。
之前兩年裡和灰鳴一群幼崽相處的辦法搞根本無法在家裡這個白色圓滾滾身上施展,白色小不點好像總有自己的想法。
明明每一個情緒都寫在臉上,他和黑梟看的一清二楚,能清晰感受到崽崽的每一個情緒波動,但就是琢磨不透溫言的需求。
備受翼龍幼崽喜愛的他都無法摸透,更別提缺少與父母同胞兄弟相處的黑梟了,幼崽沒化形那段時間,他天天趁小熊睡覺時大老遠跑去青木的山洞,觀察青木和他家那個胖乎墩墩的崽的相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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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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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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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我轉身跑了,順便救了身份金貴的東宮小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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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人都以為她在老宅被磋磨八年,性子定然怯懦柔順,只需稍加哄騙威嚇,就會乖乖就範。
卻不料,她只是佯裝溫順,內心的乖戾卻從未更改。
而楚蘅嫵回來,只有一個目的,把被奪走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回來。
欠她的人,一個都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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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她已找到了剋制之法。
一切盡在掌握,除了——
宮宴之上,她竟看見了她的知行哥哥。
他不是行商嗎?為何會立於御前?
他,到底是誰?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