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姜照晴嬌笑著,將手裡的一大堆銅錢推到顧見櫻身側。“我算數不好,可是數不清了,這活計還是交給你吧。”
“我都說過了,準有一兩銀子的,你又不信!”顧見櫻命鄭媽媽把銅錢收起來,換了一份奶香奶香的牛乳點心,又親自給姜照晴斟了一杯熱茶。
“我也實在沒想到那些茶包竟然能賺到這麼多錢,說起來,也是你和宋掌櫃樂意幫忙的緣故……”姜照晴唏噓著,又回眸看向靈雀:“好靈雀,銀子你留下一半,給宋掌櫃和你家姑娘花銷。剩下的,你幫我隨便買些什麼,送到姜家去吧。我也想明白了,她們未必是不惦記我,不過是見識有高低,有好些事,沒見識過,自然也就想不到。”
靈雀聞言笑了笑,搖頭道:“別人的家我不敢當,我們姑娘的家我還是當得的。要我說,這銀子您留下一半,剩下的一半送到姜家就行了。我們姑娘不缺銀子使,更不會要您的銀子。”
“我知道你賺得多。”姜照晴有些不好意思,她可是親眼瞧見了,那日驛司府的人竟然一口氣送來了六十兩銀子。足足六十兩啊,夠一戶人家二十年的稅銀了。
“不是我賺得多,而是誰賺的銀子就該歸誰用。”顧見櫻搖頭道:“我不是說話嚇唬你,而是眼下流放地之人對御京忿忿不滿,玉靴人的陣營也日漸擴張,我總覺得雙方早晚要有一戰的。到時候,這些銀子就是我們自保的本錢,所以,當然是多多益善。”
“不錯。”姜照晴點了點頭。“我在御京的時候,也見過一些流放地過去的人。那些人雖然面上恭謹,實則卻已忍耐到了極致。”
“凡有不平,定有起義,書上如是說道。”顧見櫻說著,替姜照晴把羅青被掖了掖。
二人談及此,正要再說說姜家之事,不想這會宋掌櫃匆匆來了,手上還遞過一張信箋。“是一位主顧用過了朝食留下來的,上頭寫了姑娘的名字,我怕是有大事,便趕緊送過來了。”
“什麼人要找你,還要寫信?直說不成嗎?”姜照晴不明白。
顧見櫻也一頭霧水,起初本以為是裴既白,然而轉念一想他行事絕不會如此低調隱秘。既不是他,還能是誰?她想不到,索性攤開信箋,以作一觀。
信箋上沒有署名,但卻信誓旦旦地寫了一句話。“荊氏手中有其所害女子的名冊,若要殺她,必要先將名冊拿在手中。否則,便將有一眾女子從此難以脫離苦海。”
屋內的四人都沉默了。片刻,顧見櫻抬眸看向姜照晴,輕聲問道:“照晴,你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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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歲的宮廷司儀葉南舒因繼母詭計被釋放出宮,即將嫁給50歲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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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川發現侯府搖搖欲墜,前途諸事不順。
他跪在傅晚宜面前:“晚宜,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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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