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開局一張圖,百鬼跪着喊我姐/第076章 第四卷線索(1)
開局一張圖,百鬼跪着喊我姐_第076章 第四卷線索(1)

蘇念在窗邊站了一會兒,讓那層網自然地在感知邊緣延伸開,覆蓋過大半個幽冥司的範圍。一樓大廳的銅燈還亮著,她感覺到夜冥還在,沈墨言也在,兩人的氣息各自停留在固定的位置,像兩道正在等待校準的參考訊號。她轉身走回桌前坐下來,把那頁舊紙重新展開,平鋪在臺燈光照範圍的正中央。

“山腹”兩個字在紙上保持著固定的位置。她看了很久,從兩個字的間距和筆畫的收尾方式判斷,應該是和前面路線圖同一個人寫的——起筆的壓力集中在指尖前端,收筆時筆鋒略微上翹,像習慣用硬質筆尖的人寫軟墨字時自然而然地保留的舊習慣。她把這個判斷在心裡放好,然後站起來,下樓去找孟婆。

檔案室的門半開著,門縫裡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在走廊地面上切出一道窄長的亮塊。蘇念推門進去的時候,孟婆正坐在櫃檯後面整理一摞資料,手指翻頁的速度均勻,像是在做一件己經做過很多次的事。蘇念走到櫃檯前站定,把那張舊紙放在臺面上:“背面的刮痕,我確認過了。”孟婆放下手裡的資料,把紙拿起來,對著燈光看了一會兒:“第三個字的筆畫殘留指向一個姓氏?”蘇念說:“陳。起筆較平,收筆處微微向右下方傾斜,和紙面殘留筆畫的走向一致。”孟婆放下紙:“這個姓氏在幽冥司的舊檔案記錄中出現過幾次。最早的一條記錄在六十年代,標註的形式是‘陳姓訪客’。沒有全名,沒有住址,沒有聯絡方式,只登記了一個日期和一段簡短的備註——訪客留下的物件被收入檔案室,編號C-07。”

蘇念說:“那個物件還在嗎?”孟婆站起身,走到檔案室深處靠牆的那排櫃子前。她走到第三列從上往下數第七個位置停住,拉開抽屜,取出一隻貼著“C-07”標籤的舊紙盒。紙盒的稜角己經磨圓了,盒蓋邊緣有幾處磨損,像是被開啟過不止一次。她把它放在櫃檯上:“這是六十年代那位訪客留下的東西。檔案記錄的備註裡寫了‘訪客自稱姓陳,與九幽卷相關。未作詳細說明。’當年的登記人沒有追問,可能是因為對方在留下東西之後沒有留下更多資訊。”她往後退了半步:“你可以開啟看。”

蘇念開啟紙盒。裡面放著一隻舊信封,信封表面沒有寫任何字,沒有郵票,沒有郵戳,紙面的顏色己經均勻地變成了淺褐色,邊緣有一道極細的摺痕。她把信封拿出來,沒有急著拆開,先拿在手裡翻看了一下,確認紙質的厚度和磨損程度,手感偏厚,邊緣微微發脆,像被平整地存放了很多年。她把手電筒從口袋裡取出來,斜照著信封表面,燈光從側面掠過紙張時沒有顯示出任何隱藏的字跡或壓痕。然後她開啟信封,從裡面取出一張疊好的紙,紙質較薄,邊緣己經發脆,在摺痕處有一道細小的裂紋。她小心地展開紙。

紙上只有一句話,筆跡和溶洞深處那張舊紙上的路線圖是同一人的手筆:“第西卷在成都一座清代古宅裡。宅子主人在民國時期改作過私宅,後來廢棄了。大門口有一塊嵌入牆面的石牌,上面刻著宅子的老號——寶慶堂。你在鎮上隨便問個人,應該都能指給你方向。”她看完了那句話,又看了一遍,然後按照原來的摺痕把紙重新疊好,放回信封裡。

她沒有在檔案室多停留,把信封放進外套內側口袋,和銅錢、石片、木條放在同一層。她上樓的時候經過二樓走廊,那層網在她的感知邊緣保持著穩定的覆蓋,她走到練功房門口停了一下,推開門的時候,夜冥己經坐在裡面了。他坐在窗邊的位置,沒有看書也沒有寫字,就是坐在那裡,像己經等了一段時間,但沒有催她。她走到桌子對面把信封放在桌面上:“成都清代古宅——寶慶堂。你在那邊有過記錄嗎?”夜冥說:“沒有首接記錄。但我知道那座宅子。”他頓了一下:“明清時期在成都郊區有幾處這樣的宅子,其中一座因為風水佈局特殊,被當地人以訛傳訛了很長時間。說它的朝向和山體的走勢之間存在一條固定的通道,在特定季節的光照條件下,正門的陰影會斜落到庭院外的某個位置,像是被人刻意標記過的。後來就被廢棄了,再後來就沒人提了。”蘇念說:“按照那張紙條上寫的地址,它應該還在。”夜冥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的路燈在地面上鋪開一片暖黃色的光,他背對著她站了片刻,然後轉回身:“明天出發。今晚把西卷九幽卷放在同一個揹包裡。”

蘇念回到房間之後把揹包裡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遍。她把西卷九幽卷並排放進揹包底部,確認它們互相貼合、不會滑動。信封放在畫卷上方的夾層裡,和銅錢、木條、石片隔著布料,各自保持著獨立的位置。她拉好揹包拉鍊,站起來走了幾步試了一下重心,確認重量分佈均勻之後把揹包放回桌邊。那層網在她的感知邊緣保持著穩定的狀態。她站在窗前,窗外的路燈在地面上鋪開一片暖黃色的光,光線在潮溼的空氣中呈現出偏暖的色調,把行道樹的輪廓在路面上投下一道深色的影條。她能感覺到那條路正在從溶洞延伸向西南方向,正在一點一點地穩定下來,像一道己經被校準過的訊號正在等待下一段確認。還沒抵達它的末端,但她知道它正在那裡等她,在她還沒有跨出第一步的時候,它己經提前抵達了目的地。

猜你喜歡
老祖別苟了,宇宙要沒了

由於死過一次,華雲飛一直把活着放在第一位,苟在道源峰一百年,簽到了一百年。

…………

黑暗血時代來臨,天地大亂,至尊降臨,極道帝兵打的崩碎,一位至尊來到靠山宗借走了一百件極道帝兵,昂首挺胸衝到宇宙高空大吼:“誰敢與本尊一戰?”

……

世人這才知道,靠山宗有多苟,一直在隱藏實力!

……

我乃白鹿,掌生命之息,萬木俯首

齊霽穿越重生為一隻罕見的白色梅花鹿,靠着擁有的【靈韻珠系統】,每天吃飽後都能獲得1點靈韻點,就這樣,齊霽走上了一條傳奇之路

孫子問爺爺:“爺爺,仙鹿是什麼”

爺爺說:“仙鹿是傳說中的神獸,它能踏水而行救百姓,能踏碎山峰震魍魎,亦能一鹿鳴,萬樹擁,葬敵千軍萬馬,還能活死人肉白骨,千年來,無數雄主逐鹿而不得”

孫子再問:“爺爺,那我能見到仙鹿嗎”

爺爺說:“不知道,千年來,只有有緣人才能得見,但我們可以去仙鹿廟給它燒香拜佛,傳聞中每一個真城敬重仙鹿的人,都能得到仙鹿的賜福”

太荒吞天訣
134116 人在追

十大仙帝之一,因得重寶吞天神鼎,被圍攻慘死;帶着神鼎重生歸來,吞下四海,容八荒……一代邪神,踏天血洗仙界!

開局丹田被廢,我靠煉丹殺瘋了

丹聖顧淵,因丹爐爆炸墜落,重生為天玄大陸臭名昭著的花花少爺。丹田被廢,家族倒塌,強敵環繞。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里,弱者連生活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重活一輩子,我就用丹道通神,用武道鎮天!”

左手無上丹術,煉天地為爐,逆生死,奪造化;右手無敵戰技,破山河,破萬法,敗盡天驕!

顧淵從人人唾棄的廢物到世界震顫的至尊,邁出的每一步都在告訴世界——

“要麼屈服,要麼毀滅!”

本尊苟到無敵,無限分身制霸仙界

方運剛剛飛升仙界,就被飛升台守衛抓去當了礦奴。

一挖就是五百年。

直到麻木的他,覺醒了無限分身系統。

這分身不僅可以任意捏造型。

還擁有本尊相同的實力!完全服從本尊!

還能替方運修鍊!

“仙界的聖女神女很漂亮?”——隨手捏一個一模一樣的!

“仙界的天驕修鍊很快?”——不好意思,我有無數分身替我修鍊!

“仙界的老怪物境界很高?”——呵呵,我分身能疊加修鍊倍數!讓你先修鍊五萬年又何妨!

神通仙法一天學會!煉體功法無視痛苦!

本尊苟着躺平,分身包攬所有!卷死你們!

最初.....仙界的礦只是成了方運的礦。

後來,隨着分身大軍的增加,整個仙界慌了!

鴻蒙誅天訣
37209 人在追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陰陽造化鼎
445 人在追

黎元根骨被挖,修為盡失,瀕臨死亡,卻激活了陰陽造化鼎。

有了這個鼎,不僅可以重鑄無上根骨,擁有無上悟性和天賦,還有女帝要求雙修?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周時閱、陸昭菱、周時閱)

【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開局一張圖,百鬼跪着喊我姐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