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父母瞬間手忙腳亂,連忙圍上來溫柔哄抱、輕聲安撫,耐心順著小傢伙的脊背,柔聲細語地安撫情緒。
混亂溫柔的鬨鬧間,誰都沒有留意,方才哭鬧的方緒,小小的手五指攥得緊緊,竟牢牢揪住了沈念安襁褓外的繫帶,指尖死死扣著,半點不肯鬆開。
父母試著輕輕解開帶子、分開兩個小傢伙,可只要稍稍拉扯,方緒立刻就委屈地蹬腿大哭,哭聲執拗又委屈,怎麼哄都停不下來。
反覆試了幾次皆是如此,所有人都無奈又失笑。
誰也解釋不清這奇妙的緣分,明明方才還被沈念安揮手打哭,偏偏死活要攥沈念安的襁褓帶子不肯放手,像是與生俱來的執念,小小的人兒,憑著本能想要黏著對方。
實在沒辦法,兩家人只能順著小傢伙的心意。
沈家家大業大,定製的嬰兒床格外寬敞寬大,足夠容納兩個小小襁褓。
眾人索性將方緒的小床鋪在沈念安身側,任由他小手牢牢攥著繫帶,緊緊挨著小姑娘的小床。
奇妙的是,只要讓方緒抓著那根帶子,貼著沈念安的方向,就瞬間安穩下來,乖乖閉眼休憩,再也不哭鬧了。
就這樣,從滿月出院開始,方緒便日日“鎖”在沈念安的小床邊,寸步不離。
這份初生便註定的黏人與羈絆,足足持續了整整一個月,才慢慢漸漸好轉。
無人知曉冥冥之中的緣分牽引,或許從落地相擁、攥緊襁褓的那一刻起,方緒這一生的偏愛與執念,就都給了沈念安。
方緒安安靜靜靠著沈念安,小手依舊習慣性虛虛搭在沈念安的襁褓帶子上,睡得安穩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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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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