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昇也用自己的鑰匙開啟正房門,木門“吱呀”一聲,一股淡淡的木頭和陽光的味道。兩人站在院子裡,看著兩間正房、一間廚房,心裡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
“珊珊,咱們得把院子打掃乾淨,這週末搬進來,得有個住的樣子。”梁昇挽起袖子,拿起吳老師留下的掃帚。
珊珊也挽起袖子,用抹布擦桌子:“對,先看看吳老師留了哪些傢俱,咱們還得列個單子,缺什麼買什麼。”
正房裡,陽光從木窗格透進來。吳老師留的傢俱很簡單:一張木板床,鋪著一張舊草墊;一張油漆有些剝落的木書桌;兩把木椅子;一個帶門的舊櫃子,櫃門上還貼著褪色的“囍”字。廚房裡,有一箇舊煤球爐,但爐膛裂了縫,不能用;一個鐵皮水桶,底有點鏽;還有一把鐵鍬和幾個空罐頭瓶。
“柱子,你看,床和桌子都有,但煤球爐壞了,得買新的。”珊珊摸著舊櫃子,“櫃子還能用,放衣服和書。但咱們缺鍋碗瓢盆、燈泡、電線、窗簾布,還有米麵油。”
梁昇點點頭,從帆布包裡掏出暗賬本,記下來:“需採買:煤球爐1、鍋1、碗4、筷4、燈泡2、電線若干、窗簾布2米、米麵油各若干。預算:暗錢533.8,需省著用。”
他合上本子,抬頭看見櫃子頂上放著個木箱,上面蓋著藍布。他搬了把椅子墊腳,把木箱拿下來,開啟一看,裡面是一臺金星牌12寸黑白電視機,外面罩著乾淨的藍布罩子。
“珊珊,你看,吳老師說的電視機!”梁昇眼睛一亮。
珊珊走過來,看著那臺電視機,心裡一陣激盪。她想起週一辦完手續,吳講師拿著梁昇遞過去的錢,數都沒數,就塞進了中山裝內兜。他拍了拍梁昇的肩膀,說:“走,回院子。還有件東西,你們年輕人用得上。”
回到南秀村小院,吳講師從正房裡搬出這個木頭箱子,開啟,就是這臺金星牌12寸黑白電視機。“這是我兒子去年從上海給我買的,說是‘金星’,上海電視機廠出的,十二寸,帶室外天線,能收到江蘇臺和中央臺。”吳講師掀開布罩,露出電視機前面板,玻璃螢幕擦得鋥亮,“前兩天,兒子又託人弄了臺新的牡丹牌,這臺舊的,我就用不著了。你們剛成家,又要有孩子,有個電視,晚上能看看新聞,學學東西。這樣,折價五十塊,你們拿著。就當是給未出生孩子的見面禮。”
五十塊。梁昇兜里正好有暗錢。他沒猶豫,數出五張十元鈔遞過去。吳講師接過錢,把電視機的天線、說明書和一張保修單一起塞給梁昇:“插頭是兩眼插,你們院裡電路老,回頭找電工換一下。天線架在屋頂,朝紫金山方向調,能清楚些。”
回憶到這裡,珊珊笑著說:“吳老師人真好,不僅賣了房子,還把電視機打折給了咱們。柱子,這電視,以後晚上能看新聞。我學外語,說不定還能蹭著聽幾句外語節目。”
梁昇把電視機小心地放在木櫃上,用藍布重新罩好:“對,我下午從實驗室出來,吳老師己經讓人送過來了。他說天線架在屋頂,朝紫金山方向調,能清楚些。週末我爬上去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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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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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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